“如果他不能像我一样听话,乖乖戴套,非要去内射,逼你去吃伤身体的避孕药,那不如就切断算了,好歹一劳永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虽然事实没错,可听起来怎么就怎么怪呢,有一瞬间,祝鹿觉得男人切的不是输精管,而是脑子。
怎么说话都不过脑子呢。
祝鹿收住感动,正经地问道:“你会后悔吗?”
老实说,他对这段感情并不抱有期待,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在对未来的认知上,还是社会地位上,两人都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现在不过是占了宁沉生病的便宜,等宁沉恢复正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吧?
或许恢复之后,他们还会相爱一段时间,但很快,男人就会发现他并非良人。
祝鹿略微失神,眼睛酸得不行,好像快哭出来了,他已经不是当初只和男人见过一面后,就会傻傻去领证的笨蛋了。
他没有那种勇气了。
“当然不会!”宁沉莫名其妙,一想到手术恢复后就可以和鹿鹿进行负距离接触,他的心脏就止不住怦怦乱跳,灵魂快飘到外太空了。
祝鹿努努嘴,并不信任,脑瓜子转得飞快,已经把他俩分手后,宁沉后悔莫及,将结扎的责任推到他头上的剧本给想好了,说不定到时候,宁沉还会跑来跟他抢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到此,一阵心惊。
祝鹿愁得直皱眉,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还好他没有提前把幸幸的事告诉男人,“你现在不会,可不代表你以后不会。”
“我哪有!”宁沉觉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深深的质疑,委屈至极,气愤地辩解道:“鹿鹿,我不是那种人。”
祝鹿立即给人顺毛,哄道:“我不是说你啦,我是说另外一个宁沉能同意吗,毕竟你们现在不是共用一个身体吗?”
说完,深觉心累,颇有种脚踩两只船的感觉。
等宁沉病情恢复,他是不是又要重新面对一个新的宁沉了?
唉,烦。祝鹿重重叹了一口气。
“鹿鹿,你要相信,不管我生没生病,我都是一个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完全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重新录音,写保证书拿去公证。”
这能行吗?祝鹿眼眸里闪着不确定的犹疑,可听着男人温柔的语气,心底渐渐蔓延出一股甜丝丝的感动。
不管能不能行,这都是宁沉变笨后,第一次如此正经地和他对话,除了暖心,他品尝不出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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