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看到了乱流尽头，成功来到深渊里层。
身躯完全脱力，做起自由落体。
水银先生同样无力牵动江游，二人一同朝着下方火焰山坠去。
它身为至宝，正常而言力量非常充沛，都落得个这般田地，足以见得二人多么凄惨。
时间悄然流逝。
水银先生率先苏醒，头脑晕晕沉沉，探查起四周环境，有了初步了解。
……
“什么，你是说我睡死过去这段时间，身体自发性产生的力量，制造出了新眷属？”
“这些眷属以我的名义开始传播苍焰力量，然后对原有种族形成了巨大冲击，现在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苏醒后的江游面上浮现一丝错愕。
“是啊，这些不都是你的指引吗？”水银先生反问道，“我听说是眷属们听到了‘天火’呼唤，自发性向你靠近，当到达一定距离时，能够听到你的呢喃。”
“什么呢喃？”江游茫然。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臣服于我，我将赐予你力量。去吧，焚烧更多神明，将所有神明焚烧成渣’，之类的话语。”
水银先生回道，“睡梦中给予眷属反应，我以为你早就意识恢复了。”
“看来只是潜意识恢复。”江游揉揉眉心，表情渐渐回归淡漠。
潜意识里都在发展眷族，弄死神明……兄弟啊，你这真是越来越往异种方向靠拢了。
水银先生心头嘀咕。
它其实都美化事实了。
实际上，江游话语非常暴躁。
“臣服！告诉我，你是否愿意臣服！？”
“杀！我们要覆灭一切神明！”
“靠近我，献上你的灵魂。”
瞧瞧，哪家好人这么说话啊。
“火焰中诞生的异种么，倒是非常契合苍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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