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我想往碗里放早餐的时候,第二次是杨歌想烧纸衣服。”
张昭下意识反驳“第一次至少符合规则,但第二次烧纸的规则里可没说要躲着爸爸。”
“我知道。”肖冷颔首,“但这并不妨碍这两件事在逻辑上的一脉相承。”
“看起来,出于某种原因,只要妈妈给这个人送东西,爸爸就会暴怒。这种情绪影响到了我们这些租客,所以你会对妈妈动手。”
陈登宇眉心紧蹙“草,这他妈是个家暴男啊”
“嗯。”肖冷阔步走向沙发,在沙发正中间坐下。其他人见状会意地围过去落座,肖冷将三份规则都要过来,平铺在茶几上,“我们可能需要好好分析一下人物关系了。”
陈登宇“爸爸妈妈和儿子啊”
这是规则上明确写到的身份,总不能连这种基础信息都在骗人吧
“我是说更细致的家庭关系。”肖冷从衬衣胸口的口袋里摸出签字笔,在爸爸规则上画了条横线。
爸爸规则1是爸爸,你是一家之主,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也应该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
接着又在妈妈的规则上也画了一道。
妈妈规则1你是妈妈,这个家的女主人。
最后是儿子规则上的描述。
儿子规则1你是儿子,这个家里最宝贵的财富。
坐在旁边的曹怡探头迟疑片刻,讶然“这个家庭好典啊”
“一个大男子主义且很可能有家暴倾向的丈夫,一个虽说是女主人实际上却独自承担一切家务、并没有什么真正发言权并且还要承受家暴的妻子。”
“再加上一个被溺爱的儿子。”杨歌染着红甲的手指点在规则页上,“什么样的家庭会三句不离宝贝儿子这种措辞还把儿子描述为最宝贵的财富,这种形容很不健康。”
肖冷十指相叉“一个将儿子视为最宝贵的财富的家庭,如果有个女儿会怎么样”
“重男轻女”杨歌脱口而出。看了眼肖冷的神情,猜到些端倪,“你觉得第四个人,是这个家里的女儿”
肖冷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客观地摆出发现“那件运动服衣领上的尺码只能看清中间的4,无非是140或者145,这应该是一个小学五六年级学生的身高,但她如果长年吃剩饭,或许会营养不良,因此也有可能是初中生。”
“衣服很旧了,穿到有破洞还留着说明她的衣服不多,旧衣服也要留着。而家里其他人都没有这样,也在侧面说明她是被轻视的那一个。”
随着肖冷的话,碎片般的线索被慢慢拼凑起来,虽然还不完整,但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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