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要去哪?给本王站住!”
轰隆——!
重活一世,云釉已然性格大变,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丈夫和姐姐欺负,看上去软弱可欺的金丹修士。
实际她内心对那魔子憎恨至极,这才背着族人偷偷来此。
只是,这女人祭出法宝是要作甚,难不成还要对本王动手不成?
然而,云釉下一刻的动作,却是验证了涂山月怜的猜想,却见她伸手点在悬浮于身前的水滴之上,很快水滴便化为一柄水蓝色的小剑。
所以很快云釉便于凡人目力所不能及的高空中,捕捉到了此人的身影。
……
那是一枚水滴,不,准确的说,乃是一枚水滴状的纯阳法宝。
涂山月怜之前通过神念感知到韩墨已然不在此地,所以这会心中才会感到有些可惜。
随后她左手张开,一道青色的狐火自掌心飞出,于半空迅速膨胀化为一只巨大的火狐。
这每一柄“水滴剑”所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不过筑基期中后期的威力罢了,可此刻悬在这千米之内的“水滴”又何止千万万
“元婴后期又如何,敢对墨儿抱有敌意者,死!”
如果是常人,这时恐怕多半会解释两句,称这是误会。
实力增强的同时,自然而然的,她的性格也变得强势起来,所以宗内那些个长老弟子才会对她如此畏惧。
片刻后,原本静止不动的飞舟,很快发动起来,朝着临河镇所在的方向赶来。
夫人不是说复仇的事等等再说吗,为何会先一步带他来此?
不过涂山月怜却并未解释,好在龙战天自动脑补了一番后,以为或许是夫人之前太爱面子,在属下面前不想表现的有失王者风范。
其中有一道他十分熟悉的气息,正是之前与他缠绵许久的云姨。
不过话说回来,云天河一届掌门为何会在此地,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一个元婴上人,竟然会睡的这么死?
她轻轻一挥右手,一道青色的光慕升腾而起,轻松将剑光阻挡在外。
等等,难道说,之前被侵犯的那个女人便是云天河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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