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大胆了,真的就没有她不敢说的。
被史密斯女儿睡了,这句话成功将秦寒越恶心到,秦寒越内心万分无奈又想笑。
“我闻不惯这香水味,也怕你介意。”
“不至于。切蛋糕吧。”
秦寒越想知道她这句不至于,是说他前面的话还是后面的话?差不多,都显得他矫情。
秦寒越将生日蜡烛点上:“许个愿吧?”
乔影:“没有,即便有我也自己能实现。这愿望送你吧,你信这些东西的话。”
秦寒越笑了笑:“我还真的有。”
乔影:“说说看?”
秦寒越炽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至少有两个。等实现了我再告诉你。”
秦寒越拿出手机给乔影和蛋糕合了张照。
接着切了块蛋糕放到乔影手上,又拿了叉子给她:“尝尝。”
乔影尝了口。
秦寒越:“甜吗?”
乔影:“总不能说酸吧?”
又不是葡萄。
秦寒越垂眸一笑。
晚上,乔影施完针,喝药。
中药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苦到舌头打结。乔影一口气灌了下去,胃里翻滚着。
她手忽然被秦寒越拉了过去,紧接着手心里多了个圆溜溜的东西,他说:“是糖。”
乔影将糖吃进嘴里,很快冲淡苦味。
施针吃药的第四天早上,乔影的眼睛能够看到有人影晃动了,也能看到强光。
第六天,能看到更多模糊的影子了。
秦寒越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挥动,被乔影准确无误地抓住手掌。
秦寒越:“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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