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智回过神来,端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个空樽斟满酒,“燕姐请。”
没等元智抬樽,她先仰脖喝了这樽酒,把酒樽往桌上一顿,重重舒出一口浊气,笑容一敛沉声道:
“你是否觉得本宫很可耻,竟然对太子有非分之想?”
没想到,曹飞燕居然如此的坦诚和直白,反倒是元智有些面红耳赤,搞得很不自在。
“没…没有,我从没有这么认为。”
“那你想倾听原因吗?”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此时的曹飞燕已是半醉,她豁了出去,准备一吐为快。
“当然,如果燕姐肯讲,元智愿洗耳恭听,决不对外传言一星半点,否则,天打五雷轰。”
元智发了个毒誓。
曹飞燕哑笑一下,不以为然地抬眸,叙说道:
“十一年前,我有一个喜欢的郎君,他是家父好友的大公子,文武双全,高大挺拔,冷静睿智。”
“正当他准备跟曹府提亲之时,家父却答应了皇室,让我嫁入皇宫,成为继业皇帝的贵妃。”
“我哭求过,也寻死觅活过,但家父铁了心,定要让我嫁入宫里,还说这关系曹氏一族的兴旺,无奈之下,我只能从命。”
说到这里,曹飞燕端起酒樽,颇为伤感地抿上一大口。
“那…你的这位如意郎君,现在呢?”
元智很容易找准这个话题的关键,他询问道。
“他早死了。”
空气一下子凝固,变得肃穆。
“当时,我已怀上玄儿三个月,在深宫里几乎与外界隔绝,待我知道他的死讯,是一年之后,我回娘家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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