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一诗双关,暗示讥讽。
谁都没去关注这首诗词的含义,而是元智的这手悬笔字,龙飞凤舞。
标准的颜体狂草,苍劲有力,厚重雄浑,大气脱俗。
这与当下秀丽笔法迥异,颇有太子爷的豪迈气度。
他这一手,引得周围啧啧称奇。
看看墨迹淋透的纸张,元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笔和砚搁下,对着一脸呆滞的侍女,朗声道:
“烦请小姑娘将这首拙作,送去给庄菁姑娘阅读,是否满意?”
小清虽说是个婢女,但长期在红涧坊庄菁身边,熏陶之下,眼界自然不会差。
她虽然品不出这诗词的含义与好坏,可单凭元智这手悬笔字,就让她明白,这非平常人所能。
本以为,能轻而易举打发这个穷酸公子,可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
小清神情古怪地瞥了元智一眼,然后木讷地从知客手中接过纸张另一边,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身子发僵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小阁楼走去。
此时的她,已浑然没有了先前那轻快的脚步。
二层屋内。
听得楼下喧哗,林玉倩推开雕花窗棂,准备探个究竟。
无奈楼下灯光昏暗,瞧不太清楚。
门推开,婢女小清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坐在琴几后面的庄菁,疑惑道:“那位元公子在骂街,走了?”
小清摇摇头走进跟前,将手里的大纸张递了过去,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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