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张嘴,一股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木托尼眼前一黑,身子从马背上跌下,幸亏旁边近卫早有察觉,上前一把扶住。
这时的突厥兵,双目赤红,宛如丧家之犬。
尉迟敬、周大郎等终晋骑士们,看到鹰咀岭起了大火,都是大声欢呼起来。
“赵七好样的,不负众望…”
“……”
一阵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只有赵三春暗自神伤,他心里清楚,小弟和他的近卫屯弟兄们,从此长眠于漠北鹰咀岭上。
郭瑞则庆幸命运之神,再一次青睐于他。
鹰咀岭老营被烧,终晋军士气大涨。
反观突厥兵,已是像斗败的公鸡,毫无斗志可言。
因为他们的家眷,他们这些年积累的家当,都在鹰咀岭老营里。
现场就有族兵,开始打马向鹰咀岭奔了。
“回来…”
受伤醒来的木托尼见状,张嘴怒喝道:
“家当没了,咱部落里可以再想办法,婆娘没了,可以再去抢去娶,我们的援兵就要到了,挺住,把敌人死死拖住!”
不管怎样,作为主帅的木托尼,他是清醒的。
可兵败如山倒,只要有人带头,后来就会有大批跟随。
战场蝴蝶效应顿现。
突厥族兵大都没理睬木托尼,自顾自向鹰咀岭奔去。
部落族兵本身,就是最无纪律性的乌合之众。
他们目前的心思,那就是家。
打仗拼命不就是为了家吗?
军旗招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