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回到书桌前,看着桌上的文件,现在是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太尴尬了。”有生之年,年轻的尤里卡·科俄斯教授,就这么尴尬过。
他觉得自己贫瘠的大脑,想象都想想不出来。
——
另一边,小海豹还夹紧尾巴乖乖的坐在沙默尔叔叔的怀里,小鱼鳍扒拉着对方的肩膀,乖乖的靠在沙默尔叔叔的怀里。
他不敢说,不敢动,还牢牢夹紧自己的小尾巴。
怂,又弱小无助。
呜呜呜qaq,根本什么都发生,豹豹是无辜的,豹豹不是存,豹豹下次还敢,但一定要躲好,要更加小!
小海豹『舔』『舔』湿漉漉的鼻子,又偷偷用可怜巴巴的神“呜呜呜”的看着沙默尔叔叔。
沙默尔什么都说,他知道这只小海豹现在紧张呢,就干脆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把小海豹洗了。
全程,今天的小海豹格外的安静乖巧又配合。
让伸爪子就伸小鱼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又乖又可爱。
就是沙默尔都觉得今天的小海豹格外的配合又贴呢,呵呵,果是被抓到把柄。
这就是握着崽儿把柄的快乐?
沙默尔拿着刷子,“刷刷刷”的梳着小海豹,一言不发,甚至弯腰去拿护『毛』精华的时候,都是小海豹配合的地上来。
往日他可绝对不会这么乖,最好的配合就是他打游戏,自己让他干什么干什么。
但凡情不好,梳『毛』吹『毛』的时候,就各挣扎各想要闹腾。
哪里想现在?还给递梳子?递东西?
呵呵,想的美。
沙默尔把小海豹洗干净后,仔细看了看。
恩,腮红的颜『色』浅了,又从背包里拿出小腮红,还有小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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