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损毁后，是伤及脑域的。现阶段人会饱受痛苦，夜不能眠，但在药物之下还能算个人一样地活着。
但后来慢慢地，慢慢地，人们出现脑部受损，这时候只有一遍一遍的脑部修复。
可人体最精密的地方，一次两次三次？一次次地修复？
因为脑域崩溃，脑子的损毁也会越来越快，修复跟不上脑子的衰败。
最终，人的身体机能不协调，丧失语言，记忆力倒退，出现幻觉，身体不受控制，甚至最后可能死于各种奇怪的方式。
比如，肺不会呼吸了，比如心脏突然不会跳动了。
当脑子开始损坏时，人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死亡，一点点地走向深渊。
活着也是熬着，如同行尸走肉，一点点地把灵魂从□□里抽出。
活的，也没有尊严。
“幸好，我早早地遇见了你。”沙默尔低头亲了亲小海豹圆溜溜的耳朵。
如果再晚几年相遇，沙默尔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小孩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一起望着大海，两个小小的耳孔旁边那一圈绒毛也压低了下。
还抖了抖，看上去很活泼的样子。
小海豹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鼻尖:“因果轮回嘛，这是他们应得的。”
他们做了好事情，所以早早地，会与自己相遇。
“但别忘了让他们将来多做好事，这辈子。”小海豹仰头看向他的叔叔，“都要战死沙场了呢，叔叔。”
包括，你哦。
沙默尔笑了声，“无所谓，”他双手撑在栏杆上，“参军入伍的那一刻，我们就有这觉悟了。”
海风，大了。
明亮的月光下，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涛粼粼，洁白的月华之下，美的如同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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