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抬头,但脖子疼,抬不起来。
来人走到床前,坐到我的床上,手来寻我的额头,摸了摸,说:“吃什么?”
他的声音叫我抬起头,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又摸摸我的额头:“烧傻了。”
我发烧了吗?我不知道,我就觉得头很疼,但我看着他好像能好一点。我想知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这才一个月。
他把我脸上的毛毛择掉:“我任务完成了。”
我不爱听:“你就不能说你是为我回来了?”
他说:“我下飞机先去找你了。”
我扯扯嘴角,这句话勉强算是为我吧。
我不想回忆发布会上的每一幕,但它们就打印在我的记忆里,毫不相干的东西都能让我想起。我看着他,想要抱。
我还没说话,他冲我伸出手:“过来。”
我挪到他跟前,双手从他腰侧穿过,抱住他。忘不掉,那就面对:“你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
他说:“就这么带回来的。”
“想听重点。”
他说:“没有重点。”
“哦。”
他说:“我要去上班了,我叫了我妈家里的阿姨来给你做饭,你吃完记得吃药。好好休息,明天去拿全身检查的结果。”
我从他怀里起来:“你要干吗去?”
“我上班。”
“哦。”
我‘哦’完想任性:“能不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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