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r的回复终于来到的时候，它完全不是r所期待的样子：“r，”他慢慢地说道，然后，即使他声音中有颤抖，在那强迫的平静下隐藏的东西把音节凑在一起，“我让你认为我想你受伤么？”
这是一段更适合在大量酒精之后和可以让他和r保持相当距离的长桌之上进行的对话。而肯定不应该发生于此刻：他坐在r的大腿上，被男人捧在怀里，就像他是什么漂亮精致的小玩意儿一般，就像他是任何一种他想让r看见的对立面一般。
就像从现在开始他本应成为的所有东西。
被捕的。被困的。被拥有的。
我真的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么？他的嘴干干的，而他不能把那个想法说出来。不能。还不行。
从r胸膛传来的比平时更厚重的呼吸感提醒他自己还没有回答。但是，说什么呢？
可能，要说出真相吧，因为那是他能够提供的最令人惊讶的事情。
“希望我受伤？当然不，”他承认道，“但是我很肯定你一定完全没有考虑过我非常期待什么。而且，因为你忽略了它们，你正在使我受伤。”
r的胸膛坚定地压进r的头发中；r摇着头，但r不会让他自己颤抖的。他之前那个问题带来的不确定感已经过去，被那回答扫到了一边。
一个谎言可能才是更好的选择。
“这很吸引人，r，”他用一种更新过的虚张声势说道，“你想要抵制社会习俗并且在进化论和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是错但只有你是正确的假定下操作，但这并不是事实。你认为我在给你伤害，但是生物学认为我对你的方式是正确的。生物学，宗教，社会习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扩展他的胸膛去触碰r的后背，而且如果他屏住气太长时间，这确实并不令人吃惊。“我会，当然了，会听你说你必须说的任何东西——而且我确实明白一辈子的根深蒂固的坏习惯对你来说没那么容易打破——但是如果你看一看你周围的世界，就会发现很明显的，无论你在期待什么，环境和自然需要你去过着跟现在截然不同的日子。”
r转过下巴努力去越过肩膀看着r，即使他只能看见一个侧影，大部分都是r的下颌线。“哦？如果你是在如此地关心人口问题，r，或许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你为了统一这些地区而发动战争的因果性了。”
明显地，他击中了一个核心的痛处：r在他身后僵住了。符合逻辑的争论也好——它们颇是r的专长，实际上——但是当试图通过推理得出事情的结论时，双重标准确实使得结果变得很微妙。这次是这条规矩嘲笑r了，很好。归根结底，没有什么其他东西现在跟r站在一边了。
但是r的回答依然不是他所期待的：“你记得那天的多少事情？”
他不需要问r指的是哪一天：它肯定会在他俩的脑海里一直深刻着直到他们死去。“如果你觉得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我不知道。我估计你已经消除了一部分——你表现的就像这样——但是我不确定你消除了多少。”
“而你希望知道我消除了什么？这完全违背了我一开始消除它的目的。”他停顿了下来，把脸转到可以瞪着走廊另一侧的方向。“你可能不知道我消除了什么——但是你已经形成了一个主意，是关于你认为我消除了什么的。”
r在他的脑袋旁边点了点头。
“嗯？你觉得我除去了什么，r？”
回答并没有很快到来，并且，在此期间，r在r后背处不舒服地挪动着，垂下双手去护住r的肚子，仍然把它固定在对的位置，但r想象着，从外面看进来的观察者大概觉得这像是个简单的拥抱。“所有重要的事情，”r最终承认道，他的声音太过嘶哑，无法伪装他的怀疑让他丝毫不受影响。
“我不愿意把这些回忆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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