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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把这当做投降之后的一个职务邀请,虽然带了一点点私心。但不管怎样,这是正式的邀请,我希望能从你那得到回复。

        别让你的骄傲挡在制止更多杀戮的路上,r。拜托,接受我提供的吧。

        我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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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让纸条平滑地落在桌子上,他想起当时的自己给r回寄了他能写出的简短的回复。真的,他写得不能更简短了:纸上只写了一个字。

        不。

        那时的他太自私了。他一面想,一面轻轻拉了拉那双把他拷在椅子上的手铐。那时的他还不愿意放弃,甚至都准备好了让人站在他和r之间来阻止那一切发生。此后每当深夜来临,这件事便开始吞噬起他的肠子,紧握着他的内脏,让他的脑海里产生了内疚。但尽管如此,现实却是,他当时的做法并非那么自私。倘若投降——他就可以处理r操纵金属的能力。在那时,他小心地权衡了代价。尽管事实很可怕,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战争所带来的死亡远没有r发现自己拥有了r的心灵感应之后会发生的坏事严重。

        为了提醒自己这个结论有多么地正确,他猛拉了一下手腕。金属造成了疼痛,而他却笑了起来。很疼。很好。不管怎么说,任何疼痛都要好于想着那场战斗是无关紧要的。因为是时候,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r依然在r的军队中杀出了一条路,为自己赢得了心灵感应的能力。

        尽管如此,他当时的决定也是正确的,并且他也永远不会怀疑,因为至少他得去尝试。因为投降——向r献出所有——就意味着向毁灭屈服,而那永远不可能是对的。

        所有的选项都很糟。他被逼到了墙角里。

        而现在,他似乎仍在那里。

        其他的信依旧散乱在桌上,但r没有去够它们。他知道所有的信写了什么——他读了很多遍。里面写了示爱、恳求、更多的策略、关于r闲暇时光的描述、关于未来的提议?——信息狂轰滥炸,远远超出了r所在意的事情。信中常常有关于标记的讨论,提到了只要r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r,后者就会回以他整个世界。

        r常常回忆起w事件之前的那几个月。那时候他和r还是朋友,那时候事情的焦点还在别处——而之后一切都分崩离析了,因为r爱上了他…而他——他感觉——也爱着r…

        他甚至可能在r爱上自己之前,就已然爱上了对方。

        任何关于爱意的坦白,即使那只是精神上的且特别不情愿,也从未在警示r上面失败过,只有上帝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锁链突然被解除了,紧接着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挥开。r差点就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只有苦涩的嘲讽——无关于任何精神联系——他脑海中浮现出r踩着一双高跟鞋款款走来的画面,这好笑至极——也十分让人不快。

        然而,当看见跟在r身后的人时,他不想笑了。

        r。

        她看上去就像r上次看见她时那样光艳动人。尽管性格冷淡又唯利是图,作为一名女性,她却十分美丽,头脑灵活,思维像剃刀般锋利。作为一个不能生育的人,她学会了利用制度来获得影响力——用她女性的魅力,让自己跻身于那样的社会之中,她极其擅长这种事。甚至现在,她穿着一条白裙,那裙子扣住她的双肩,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落在膝盖上方几英尺处。她将生理视为自己的优势:她的王牌是性爱,让男人对她渴求不已——这可是非常有效的武器。

        在某些方面,r钦佩她。但大多数时候,她让他恶心。

        而且,他当然不愿在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面对她。

        r看了r一眼就立刻啧啧地表示不赞成。“甜心,”他们双双走进房间后,她一边说,一边望向了r。r退到她身后关上了门。随着手部的一次快速挥动,门上的金属被扭曲直至紧紧闭起。“他看起来糟透了。”她的评论遭到r严厉的瞪视,但男人却并没有否认。

        她又能作何期待呢?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试图将自己误入歧途的前挚友从wr边界击退。对于这样一个被围攻的君主,他们不能期待太多。除了夜晚因r的缺席而造成的困难外,战势的压力也让他疲惫不堪,再加上上周他突然得知会在自己的房门前迎来结局,r想自己总共睡了还不到三十个小时。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正被绑在椅子上。没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起来有尊严。不过,就现在而言,他的死而复生大概也算得上是份礼物了——他身处的情形本可以变得更糟。有许多许多的人会愿意倾其所有,只为能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打上“死而复生”的字样。

        然而,不管是否已筋疲力尽,他都不想让人说自己的脑袋已经迟钝到无法控制了。“r。”他不会让她看低他。如果那意味着他要拼命维持着自尊自持的表象,那就这样吧。尽管得梗起脖子来望着她,他也会这样做的——而且他表现得很他妈的很好。r显然意识到了他的困境,男人快速挥了挥手,束缚着r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突然打开,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这无疑是巨大的改善。虽然他依然很难受,但r终于可以摩挲着疼痛的手腕站起身来。接着,他转身面对房间里的两个侵入者。他故意忽视掉关节处发出的砰砰声响,这些声响抗议着在过去数小时中因被捆绑起所收到的虐待。不过,从r微微的畏缩来看,显然那声音已经足够大到可以被听见。

        他依旧盯着r——刻意地无视掉r——r挑起了一边眉毛。“上一次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女士,你在还在为一个疯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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