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他妈的不能!“他咆哮着,这一次是冲着r了,但这并非他真正生气的原因——他的错和r的一样多,而且他不能就他自己失去了控制而责怪任何人——但是恐慌却使他变得暴躁。他需要让r彻底远离自己。马上。
r站在帐篷中间,那是唯一一处他可以挺直身子站立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他算是松松地把手撑在臀部,仿佛他需要一些支撑来保持身体的笔直。男人的表情显然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再处理这些了:r从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情绪混合在一处。愤怒,失望,痛苦,遗憾,屈尊就卑,困惑不已——r就要爆发了,然而他却极好地控制住了,将它压迫成一个冷酷的、被控制住了的、紧绷的下颚,以及抿紧的双唇。
r又能对那说些什么?什么也不能。没有什么是适合的。但是,他得说些什么。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他终于准备好开口了。“但是我不能给你比友谊更多的东西。我统治着一个地区,r,而这个——这——不管这是什么——”他伸手比划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会剥夺我统治的资格。我在帮助人们,r,以一种他人都不愿去做的方式,而且我不会放弃的,即使是为了你。”
整件事中最糟糕的的是什么?就是他其实想要他,即便只是一点。他的身体对他尖叫着说去做吧,去告诉r,让这件事去顺其自然吧。但…然后他的大脑跟上了,他被淹没在那种生活的闪光之中。毫无无力,备受限制,就算是单单举行婚礼这件事就可能杀死他。在这条路上要承受太多了:他不能像那样生活——活在真相成为必须的世界中——他不会抛弃他的人民。
不出意料的,r看上去不愿退让:他向前走了几步,直到r突然举起一只手要求他站在原地时才停下来。噢。r…没有期待他的顺从,但是他还是为此欣慰。
“r,那你要做什么?和r结婚吗?就这么忽视掉这里发生的事吗?”
是的,比r知道的更多。如果一个结合真的开始——r还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这几乎是一个奇迹。如果他知道r是什么的话,他可能立刻就会意识到那是什么了——那就要被抑制了。它无法被打破,但也许如果——如果记忆被删去,如果今晚发生的事以一次棋局为结束,或是一个不该回应的吻,他还是可以操纵的。他要——他要——这是晚点要思考的事。
“也许吧,”r承认了。“我被她吸引。我尊重她。我想我可以爱她。”
r看起来有点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虽然他更像是想要扇什么人一巴掌。尽管如此,他也不是想要打r——他的愤怒只有一部分指向了他,然更多地是对这个世界,仿佛认定了是这世界逼迫着r走了这条路。
他不是全错了。
“然后你就装作这没有发生?”
r点头。“是的。我想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转开了。它——它让身体发疼。一个结合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被否定的,那结合在叫嚣着想要完成。他真——他怎么能这么、这么的蠢?他怎么能让这一切发生?
“我需要去准备了,r,”他说,沉重地拿起了地图。“你也是。让我们友好地结束掉这个话题吧。”
在他身后传来了一声粗糙的喘息。有那么一阵,r认定r就要跟上来了,那男人就要一把拉着他转过身来,逼迫他面对这些。但是那些相信很快消散了,他听见r后退的脚步声,几秒钟后,传来了帐篷被掀开的声音。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r没有转身。他甚至不能呼吸。
这是对的。这很疼,但这是对的。没有别的结局。
那只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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