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本就不是擅长杀人的妖怪,这里更不是它的主场,只挥退红练两次,它就被红色绢纱绑了个结结实实。
轿子门帘被掀开了,轿子亦缓缓落地,一位浑身火红的丽人轻抬莲步,下了轿来。
几次吞噬怪物们遗留的道具,红嫁衣比第一次看到的还要华美大气。
一双绣鞋穿着米粒大的珍珠,身上衣服越加繁复考究,长长披帛和裙摆摇曳身后,凤冠上一排珠帘垂下,将那张艳丽逼人的脸仔细遮掩。
因而也没人看出来这位佳人在心里吐槽:好看,但也行动不便,没有轿子简直寸步难行。要不是出来了代步轿子,他早将这里二层外二层的衣服舍弃。
他一步一步走到被捆牢的雪女面前,细细的雪花在空中飞舞,落在他一身红衣上,也落在拖着的裙摆上。
一站一坐,一雍容一素净,他们静静对视,忽略怀中幼儿哇哇啼哭声,这画面着实美得不像话。
然而只有雪女和季星海明白现场只有赤/裸裸的杀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他是不会动带仔的家伙,不管是动物还是怪物,可这却是D国的怪物。
倒不是什么家国情怀,季星海没多少这种情感,只是小时候受的教育如此,‘D国弱时如犬,但一旦被它抓住机会,就会瞬间变成嗜血的恶狼’,而对于这种类型,他喜欢斩草除根。
恐怖没有国界,但怪物还是有国籍的。
他拉着红色绢布,一截一截收紧,红色几乎嵌入雪女的血肉,它仰头嘶吼,原本清丽无双的面容越发狰狞。
人们几乎要忘记它残杀学员时的残忍,但季星海没有一丝怜悯,他猛地一扯红练。
伴随着人类不可能发出的尖锐声音,冰雪炸开,直播间的屏幕一时被白色覆盖,好半天画面中才出现红色。
待雪花落尽化成雨水,他们已找不到雪女和那婴孩的痕迹,似乎这对妖怪已经化作方才的白雪。
而依旧是鬼新娘装扮的季星海懒懒倚靠在轿中,轿子如活物般咕咚,似乎在吞咽和消化什么东西。
他轻轻抬手,两只灯笼分开两边,轿帘自动放下,轿子浮起。
【雪女是被杀了吗?好可惜。】
万圣节狂欢夜的怪物遵循着某种规律降临,它们似乎没办法转化为季星海的饕餮食经的又一页怪物,一旦死掉就会彻底消失。但是它们的某件道具可以作为战利品留下,成为红嫁衣的祭品。
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