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种族、职业、目的。”季星海揪着生命力旺盛的鱿鱼人,37℃的嘴说着零下37℃的话,“我喜欢吃会说谎的鱿鱼。”
鱿鱼人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暴露了,它想要扭动触须,在死前给同伴留下线索——信号会一一种信息素的方式残留。
可直到这个时候鱿鱼人才发现,它的触须已经被砍断了,它疯狂扭动断裂处。
“还想传递消息呢?既然冥顽不灵,那就算了,下一个更乖。”季星海从不委屈自己,赶车人丧失了最后一次机会。
外面那层老皮他不要,撕了,露出下头雪白的肉来。
鱿鱼人尖叫着,颤抖着,然后变成了一只死不瞑目的大鱿鱼。
“这个可不能丢。”他捡起那条活力十足的触须,“刚好烤个足片。”
鱿鱼虽大,能量却不多,只能勉强填补了饥饿,季星海捞起已经晾好的肉汤,对着火堆一口一口喝着。
关于火种的事,鱿鱼人语焉不详,看来还是得去一趟大城市。
明天一早就出发。
副本第三天。
雪橇车离开了这座寂静的村庄,五只长毛大犬奔跑在松软的雪地上,厚实的脚垫留下一朵朵梅花。
季星海坐在车厢的前面在赶车,他头上包着一块干净的洋灰色三角巾,脖子上套着驼色的绒毛围巾,但风大,脸依旧快被吹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缩着脖子,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早上吃的都消化完了,天冷热
量消耗得快。
普通食物就是这样不耐饿。
又转了一道弯,他低头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再对比简陋地图上的参照物,天黑前大概能到那个城市。村庄那些匆忙撤离的人大概就是去了这里,因为最近。
这可是拥有火种碎片的城市呢。
天渐渐暗了,路上遇见的人越来越多,风带来各种气息。
季星海的雪橇车堵在路上,进城的人实在太多。
他们相互都很防备,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对视都会下意识提起精神握好匕首。
通过窃听别人私密的对话,季星海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老国王死在三年前的火种失窃里,新国王因为无法得到火种回应一直无法登基。但现在他终于说服了那些长老们,准备在十三天后举行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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