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唯独环境不佳。
常年忍受风沙侵蚀的地方,哪里能如京都来得舒坦。
可在这,谢姝宁却觉得异常的放松。
心中无事,浑身舒畅。
当天晚上,莎曼就让人准备了当地最丰盛的食物来招待她们,又念着她们是头一回来敦煌,怕吃不惯,遂让人另准备了别的食物。
新鲜的蔬菜并不易得,何况如今是隆冬。
可饭桌上,仍摆上了几盆炒菜,叫谢姝宁愕然。
开开心心用完了饭,莎曼亲自来牵她的手,细细问着她几岁了生辰是何时,一边送她回房。
路上,她又忍不住问起宋氏谢姝宁的亲事来。
宋氏迟疑着,不知龗道该如何说。
莎曼虽然从未去过西越,却精通西越的风土人情。她知龗道,谢姝宁这样的身份跟年纪,许多女孩子其实都已经定下亲事了。
见宋氏踌躇着,她就道:“可是已经说好了人家?”
宋氏这才点了点头。
可燕家那门亲事,到底做不做数,最龗后结果又会如何,她是一点也不知龗道,也不敢去肆意肯定。
莎曼却不知内里,只见到她点头,难掩遗憾地道:“真是可惜了。”
宋氏闻言,也觉得可惜。
没见过舒砚之前。她并没有那样的念头,可见了,有些念头就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若阿蛮能嫁给舒砚做妻子,那该有多好。
两个妇人齐齐叹息。
可这事却没有再提起了。
谢姝宁则在边上听得汗颜不已。
这两人可真是,当着她的面呢,竟也能说得这般自在。
何况,她们若知龗道才头一回见面,舒砚就拉着自己说敦煌城里哪个舞姬最漂亮,他最喜欢哪一个的话,不知龗道她们会是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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