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次去给外婆庆生,都是不欢而散的。
车子终于来到医院,姜奈连口罩都没戴,也顾不得会被路人认出来,到了急诊大厅向护士打听清楚后,又乘坐电梯直奔了三层楼的病房。
赶到时,打电话给她的邻居还在,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见她来了,下意识地来了句:“这么快啊。”
“我外婆情况怎么样了?”姜奈顾不上轻喘气息,眼神透过门窗看向里面。
邻居说:“后脑勺磕破了,医生已经给上药,昏昏沉沉睡了又醒,刚才还念你呢。”
“很严重吗?”
“没生命危险,医生给缝了六针,肯定要卧床一段时间了。”
直到听见没有生命危险,姜奈才整个人跟松了口气,要不是全程谢阑深都扶着她肩,早就双膝发软地跪在地上了,到这会才有空想起来:“你说外婆想见我最后一面……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句话的误解,险些让姜奈以为外婆不行了。
邻居尴尬的说:“老太太这几天念着自己时日不多了,还把房产证和棺材本翻了出来,说要见你最后一面。”
原来是这个意思。
姜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熟睡过去的外婆,一时心情添了许些复杂。
邻居见她来,又看看跟在她身边俊美陌生的男人,没多试探的问,交代了几句便先回家。
姜奈坐在病床沿,神不守舍的待了会。
谢阑深低声问她:“我来守,好不好?”
她的脸色看上去,比躺在病床上的外婆还有苍白无血色,看着吓人。
姜奈额头很痛,话少,摇摇头。
谢阑深只好给她倒一杯热水,又叫来医生问具体情况。
窗外的光逐渐发白,时间显示早晨七点多时,昏睡中的外婆终于缓缓转醒,还没睁开就先出声:“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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