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想办法跑。”
时南凝重的摇摇头,“跑不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白色制服侍者将他们团团包围,其中不乏有司锦寒带过来的保镖。
从登船那一刻开始,殷汶瑞的人就已经摸上了船……
为首的一人耳力极好,一脸横肉让他看上去面目狰狞,他看着时南,大笑道,“说得好,跑不了,你们俩,一个也跑不了!”
那人从阴暗里走出来,司锦寒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这张脸有些许熟悉,但多年未见,司锦寒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沉声道,“谷钱?”
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森森一笑,这笑容里,带着无法遮掩的杀意,“呦,原来司家大少爷还记着我这上不得台面的。”
司锦寒不动声色的将时南护到自己身后,冷声道,“怎么会忘,晏家的看门狗。”
“你来找我做什么?齐家最后活着的人在青城,冤有头债有主,你来错地方了。”
当年齐肖霖来司家避难,躲的就是这些人!
晏家两口子进了监狱,长子被囚,次子下落不明,本来以为晏家这样,这群乌合之众也就散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聚在一起。
更让他好奇的是,殷汶瑞竟然能和这群砸碎搅和在一起……
谷钱笑了笑,那些人不动声色的将时南和司锦寒围在中间,他道,“没办法啊,新主死了,我们这些当初不从的,齐肖霖追着要弄死我们,哪敢回去啊,那狼崽子现在混的比当年的晏家还见不得光,跟他对上不是自己找霉头呢吗?”
“谁不知道在易城,司总是有钱的,这等了多少天,总算碰着您落单的时候了,这就正好想着,跟你借点钱花花。”
他尽量让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和善一些,可眼底的恨意在沸腾翻涌。
看到司锦寒的瞬间,胸膛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当年为了抓齐肖霖,司家那些疯狗,那一刀,险些直接将他劈成两半,肋骨都被砍断,勉强捡回一条命,后遗症至今都伴随着他,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司家的人!
殷汶瑞的手在滴血,他跌跌撞撞跑下楼,朝着谷钱哭喊,“钱哥!杀了他!快杀了他!”
谷钱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了他那几乎废掉的手。
他从殷汶瑞的那张脸上扫过,一言未发。
呵,废物东西,拿着枪都能被伤成这样,真是不该让他去打第一枪!
他默默的转过头,继续笑呵呵的看着司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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