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宁带他们走回前门，轻声问:“姜姑娘，这个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姜甜甜挺满意的。
她转头看向阿苦，“阿苦，你觉得呢?”
后续，主要是他们住，所以，当事人的意见更重要。
“挺好的。”
阿苦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
这里的条件，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
姜甜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转头问程以宁，“听说你们这个院子，还打算卖？”
程以宁脸色暗淡了点，“……是想卖，如果……价钱合适的话”
姜甜甜看出了她脸上的勉强，慢条斯理的开口，“这里，你很舍不得吧？”
程以宁垂眸笑了笑，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我和我弟弟，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她边说，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草一木，这里承载了她大部分的童年时光。
如果不是不得已，她真不想卖。
可惜……家里，她又做不了主！
这姑娘的语气中，有种淡淡的哀伤，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安慰。
姜甜甜对着一个气质类似茶九璋的女版清冷美人儿，实在是扛不住。
她靠近她，温声询问，“你家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如果不是很为难的话，这房子留着，肯定比卖了强。”
姜甜甜给了一句很中肯的建议。
程以宁苦涩的勾了勾嘴角，“我现在……不能决定它的归属权。”
姜甜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程以宁也很快回过神来，抿抿嘴，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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