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医生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这个药剂的药效一定很好。
不然，医生不会那么激动。
他父亲的这条命，可能真的是这个小姑娘从鬼门关给抢回来的。
从医院离开。
两人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拨打电话的时候，姜甜甜转头对茶九璋说，“我们在四合院也装一台电话吧，以后要联系啥的，也方便。”
她记得好像传呼机也很快就要面市了，等过一段时间，传呼机出来，她就给每人配上一台。
茶九璋点点头，“行，都听你的。”
百味斋的巷子口，就有一个小邮局，里面有一台电话。
姜甜甜他们平时，有打电话的需要，都是直接去那里打的。
邮局的工作人员跟百味斋的员工，都混得很熟了。
姜甜甜一个电话过去，人家工作人员就热情的让她等着，他立马去叫阿苦。
没几分钟，阿苦的电话就拨回来了。
“喂，找我啥事？”阿苦说话，一向直奔主题。
姜甜甜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隐掉了娃娃脸女人的事，只说，“我在京城遇见了一个跟你之前描述得很像的老头，我怀疑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但他现在病得很严重，你要过来看看他吗？”
阿苦没想到一通电话，突然让他听到这样的消息，直接愣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
只是呼吸变得沉重了几分。
过了半晌，他才嘶哑着声音开口，“把你们的地址报给我，我坐明早的火车过来。”
……
放下电话，阿苦连身后邮局工作人员关切的问询都没听到，跟个游魂一样飘了回去。
另一边，茶九璋直接问姜甜甜，“你为什么不跟他实话实话。”
姜甜甜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这对阿苦来说，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电话里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万一他胡思乱想，在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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