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前程尚且未定，他已然动心。
/pp话音微顿，了悟就猜到她这么问的原因。
/pp他现在与这曲黄梅戏里的故事有些相似，佛道就是他的未定前程，而他已经动心。
/pp他抬眼看她，那双眼睛如早春山溪般澄净——身为凡人，这曲黄梅戏里的主人公其实可以轻易寻到双全之法。
/pp衡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下巴微点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pp“洛主。”了悟突然出声，几乎有些失态地打断她的话，引得衡玉错愕看他，“若梁山伯难以两全，你觉得他该选些什么？”
/pp衡玉眸中似乎又着泠泠水色，但再一细看，此时她眼中的冷淡是前所未有的浓郁，面色同样平静到极点：“自然是前程。”
/pp“观音就是一场美梦，若是难以两全，梦就该醒了。”
/pp了悟几乎有些艰涩地开口：“……若他偏要勉强呢？”
/pp衡玉的长睫覆盖在眼睛上，轻轻颤抖：“都说了难以两全，还能如何勉强？我想闭关巩固修为了，我们回去吧。”
/pp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pp了悟刚开始还和她并肩走着，慢慢地就落后了半步。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小半边侧脸。
/pp他以为，两人之间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她的想法会慢慢改变。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到原文地址：阅读,如您已在,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p可原来——是他天真了。
/pp她明明，与他越来越亲昵。
/pp却又无比的，近乎让他觉得残酷的，清醒着。
/pp所有的亲昵，都起于情劫和内门任务；最后也将终于此——这就是她想要提前向他预警的。
/pp一走进厢房，衡玉就把门甩上，挡住外面那人的目光。
/pp她的背脊靠着门板，微微拧起眉，许久都不言语。
/pp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启唇，大口喘起气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续上自己的呼吸。
/pp半晌，衡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骨：“面相变化是吉兆吗？”她自嘲一笑。
/pp突破结丹期出关，衡玉原本想陪了悟几天再重新闭关巩固修为的。
/pp结果她心血来潮，非要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复述给了悟，反倒坑了自己。她现在压根不敢见他，那双漂亮温和的眼里但凡染上悲伤，就会让她觉得莫名愧疚充满压力。
/pp没等衡玉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与衡玉一门相隔的地方。
/pp了悟把手覆上木门：“你刚出关，过两日再闭关巩固修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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