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普约尔饿了,哈维穿好衣服带他出门吃饭。
吃饭时,哈维要喝酒,普约尔很惊讶,在他印象里哈维好像滴酒不沾。那天哈维喝了不少,普约尔搀扶着他回了家,一进门哈维就开始发脾气,把录像带踢得乱飞。
眼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即将毁于一旦,普约尔从后面抱住哈维,拖他远离录像带。
哈维挣脱普约尔,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普约尔叉着腰,笑骂道:“怎么了这是,学人家小孩子玩叛逆?”
哈维嘟囔了一句。
“什么?”普约尔没听清,蹲下身。
“我说我头疼。”哈维大声道。
“废话!喝那么多酒不头疼才怪!”
哈维翻了个白眼,“我看比赛看得头疼!”
“头疼就不看呗。”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看不完范加尔要骂的。”
“骂就骂,骂死总比疼死强吧。来来,起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别的先别管。”
“我睡不着。”
“你小孩子啊,还得找人给你唱催眠曲?”普约尔狠拍了哈维一下,“作为一名运动员,最厉害的本事是睡觉!天塌了,也得睡。不睡好,怎么比赛?”
在普约尔不厌其烦的催促下,哈维爬上了床,普约尔对他说:“两个小时,至少在这房间呆两个小时。”
大门开了又关,哈维以为普约尔走了,走出房间,结果看到普约尔在厨房捯饬水龙头。
哈维哭笑不得,“你还挺有心眼的。”
普约尔冷笑:“对付你,不能不留心眼,回屋!”
哈维灰溜溜地走回去。
过了半小时,大门又开关了一下,哈维不敢轻举妄动,等了二十分钟,也没听见门再开,哈维光着脚悄悄拉开门,屋里没人,看来普约尔是真走了。
哈维打开电视,继续看比赛。
又过了半小时,门忽然自己开了,哈维吓了一跳,以为进贼了。
普约尔抱着纸袋走进来,看见哈维,怒指卧室门。
哈维赶忙关上电视,跳过茶几,飞奔进屋。
普约尔在门外怒吼:“给我乖乖睡觉,告诉你我今天不走了!再给我耍心眼,踢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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