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宁肯定地说道,“她们一定是眼瞎了。”
她们如果知道许晏殊私下是什么样,就会清醒一点了。
风婉儿眼中露出一丝探究,“那你呢?你对许晏殊……又是怎样的感觉?”
风婉儿认真地盯着楚洛宁。
楚洛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许晏殊吗?他好没劲的。”
真是没劲。
她直到现在也看不透他。
两个女人口中的当事人许晏殊此刻正在宫中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
“朕都从楚卿口中听说你的事情了,你莫要再隐藏了。”梁少帝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堂堂的许小将军喜欢这样子的玩法。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许晏殊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宁可受一顿板子,也不想被梁少帝当成志趣相同的同伴。虽然许晏殊并不像父亲和几个兄长那样有自尊心,但是他仍是感受到了深深地侮辱。
梁少帝见许晏殊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说道,“那天楚卿还想跟朕说,让你专一一点,朕当即就反驳他了,他家中有母老虎看着就算了,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剥夺别的男人的乐趣——那个妹妹,怎么样?”
许晏殊想到了楚洛宁。
他下意识地回答道,“滋味很好。”
梁少帝一拍大腿,“朕听说她好几次也去了你的府里,便是要多这么做做才好呢。玩女人其实感觉也就一般,朕觉得最妙的还是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感觉。你想呀,你在屋子内搞一个,另一个却在隔壁房间暗自垂泪。多妙啊。”
许晏殊想说,他并没有像梁少帝这样的恶趣味。
但是想到梁少帝的性格,许晏殊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
万恶的皇权社会。
万恶的昏君。
梁少帝却只当许晏殊是害羞了,笑道,“你还是这般内敛。你知道以前那些人都怎么说你的吗?你是高岭之花,只有楚家的姑娘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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