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殊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效果,他感觉到的东西比上一次还来得让人沉醉,让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楚洛宁满头大汗,她的经验也不是特别丰富,而许晏殊又因为药效的缘故快要抑制不住了,果然灭火并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许晏殊却忽然一把搂住了她,楚洛宁被迫弯下身来与许晏殊接吻。
“唔……”
多亏了这一下,给了饱受折磨的两个人一个痛快。
在体内乱窜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许晏殊给予它们的桎梏,叫嚣着要做原本许晏殊应该要干的事,维持同样一个运动动作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稍稍休息一下,还看着被汗液浸湿的被褥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
楚洛宁也有些迷惘,她眨了眨眼,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被拉入新一波的运动里。
据不完全统计,这一晚他们运动了不下三次。
直到第二天,好久不运动的楚洛宁感到一阵腰酸,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
经过亲身实践过后,楚洛宁觉得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毕竟她现在不用怎么想着怎么安慰许晏殊了,许晏殊自发地就被哄好了。
“还有哪里疼?”
楚洛宁懒懒地应了一声,“按按腰。”
楚洛宁怀疑许晏殊专门学过推拿,他的力度刚好,让她忍不住沉迷其中——虽然许晏殊知道此刻她内心的想法肯定会暴怒,但是毕竟他不知道嘛。
许晏殊在这时候倒是显得颇为乖巧,楚洛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许晏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昨晚你为什么来?”
楚洛宁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许晏殊垂下双眸,“没什么。”
他还以为,楚洛宁厌恶和他发生这种关系。但是现在看来,那天很有可能只是楚洛宁没有准备好。
楚洛宁盯着许晏殊看,“那你呢?你昨晚……为什么要喝下楚洛晴递过来的酒呢?”
楚洛宁知道,许晏殊是知道楚洛晴在酒里加了料的。
本来她以为许晏殊是想顺水推舟睡了楚洛晴,但是看许晏殊的表现显然不是这样的。
许晏殊回避了她的视线。
试验一下自己的自制力究竟有没有那么差这种丢人的事情,当然不能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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