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耸了耸肩,“楚姑娘,你自小不在楚家长大,自然不明白这些道理——得罪人可只会让自己吃亏罢了。”
——假模假样。
楚洛宁最烦太子做出这样的姿态,特别是他假惺惺的样子比他刻意算计人的样子讨厌一百倍。
楚洛宁道,“不劳太子殿下操心。还有——民女虽然姓楚,但可不是楚家人。”
“哦?”太子尾音上扬,“那孤倒是疑惑了,既然楚家不是楚姑娘的家,那楚姑娘究竟是哪家人?”
楚洛宁面无表情道,“民女自幼父母双亡。太子此言,可谓是揭了民女的伤疤了。”
太子摇头轻笑一声,果真不管是任何女子,都及不上楚洛宁带给他的趣味。
只可惜……
他必须亲手毁了她才行。
直到接近亥时,楚洛宁才从宫中出来。
她坐上回许府的马车,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太子真是一个烦人的存在。
楚洛宁在洛鱼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许晏殊早就站在许府门口等待着楚洛宁。
他的表情凝重,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楚洛宁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妙。
许晏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人闹事。”
楚洛宁眉头深深地蹙起。
太子将楚洛宁留在宫中,什么也不做——并不是他原本的风格。
楚洛宁简直低估了太子狗的程度,他怎么可能顾忌着叶璃,从而什么都不敢表示呢?
他下午跟楚洛宁周旋那么久,就是为了让留住楚洛宁,让楚洛宁与外界消息隔绝。
因而,楚洛宁完全不知道有人来琉璃馆闹事的事情。
——不止是琉璃馆,点心铺与火锅店也遭到了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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