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
感情您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句话?
陆斩觉得好笑,又觉得畅快,其实诸葛青崖是个妙人,虽然荤素不忌,但也不拘世俗,心境甚至比许多修者很好,出手又很大方,跟这种人做朋友很放松。
“不能帮忙吗?”诸葛青崖见两人不吭声,瞅了瞅诸葛沉:“要不我去探监,我给他下点毒?”
诸葛沉板着脸道:“堂哥你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看人家不顺眼?”
“哦……我想照顾他老婆。”
陆斩:“……”
诸葛沉:“……”
气氛倏然沉默,诸葛青崖却振振有词:“这家伙向来不学好,娶妻后经常拳脚相向,现在又混邪教,干嘛让他耽误人家?把他弄死,我正好接盘。”
“他妻子是妖?”陆斩有点好奇他的脑回路。
“不是啊。”诸葛青崖摇头:“我最近换口味了,觉得妇人最好……当然,我不会做违背道德的事,要不是这孙子当邪修害人,我就算喜欢他老婆,我也不会下手啊。”
诸葛沉无语凝噎,很难想象自家堂哥能把这种事情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他喝了口茶,闷声道:“放心吧,混邪修的都活不了。”
诸葛青崖顿时笑了,他没有初见时的拘谨,此时笑的毫无顾忌。
陆斩也笑了,虽然这是个很没意义的话题,可跟朋友相处时,并不需要有意义的话题,大家做下来吹几句牛,聊两句荤话,便是意义。
……
跟两人分别时,已经是三更天,陆斩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跟诸葛青崖一句正事都没聊,却又好似聊了很多,说着毫无章法的荤话,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却又其乐融融欢快不已,让陆斩想到学生时代的畅快,那种没有算计没有攀比,纯粹的友情。
大家都没有说再见,可却心知肚明,今夜一别,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陆斩此番赴京,暂无归期。
也许他轻轻松松在汴京站稳脚跟,等到逢年过节时回金陵看看老友。
亦或许他在汴京夜以继日禹禹独行,等站在高处时,时光已匆匆上百载,等到他衣锦还乡之时,今日跟他侃侃而谈,说着浑话的诸葛青崖,早已归于尘土之间。
正因万事不确定,所以没有刻意说离别,成年人的分别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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