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暗叹师尊真是戏精,无奈道:“从前总是闭关,最近闲散。”
“哦……”大司主眯了眯狐媚眼儿,语气温和:“查到什么了?”
陆斩站在案前,将张三的事情说出,又道:“这件事事关永昌侯府,卑职不敢擅自做主。”
虽说现在抓住张三,但目前只有人证,证据力度并不强,永昌侯可以说张三是污蔑他的。
并且张三知道得也很浅薄,永昌侯要那么多女子,显然不是为了发泄。
张三说不出真正的门道,就算是实话,也站不住脚。
按照目前线索,想调查倒也不难,只是事关侯爵,陆斩需要一个指示。
大司主神色并无波动,她盯着远处的雪景,哂笑:“想动永昌侯不难,可前提是他确实犯了错,仅仅一个人证并不够。”
“卑职会尽力的。”陆斩领悟大司主的意思。
他特地将这件事禀报,一是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二是想看看大司主意思。
他如今刚到汴京,对汴京势力并不了解,若是大司主想推出张三息事宁人,那他就算捉住永昌侯把柄,也是吃力不讨好,他需要试探上司心意。
眼下大司主意思十分明了,陆斩也有了方向。
不就是找永昌侯的罪证么,就凭对方对女子需求越来越迫切,找个罪证就不难。
只是估摸着又会引起朝堂党争,所以陆斩需要上司做后盾。
大司主转过身,望着陆斩那张俊美的脸,忽然笑道:“若是热灶,就算是三伏天也有人愿意来围着烧,可若是冷灶,就算外表再花团锦簇,可到了冬天,也是会被冷落的。”
这是在告诉我,永昌侯府是冷灶,表面虽然是侯爵,其实早已没落,只要抓住切实证据,会有更多人出来踩一脚,就算真引起党争,也不必慌张…陆斩心领神会:“卑职明白。”
大司主喝了口茶,又问道:“怎么抓住的张三?”
陆斩笑道:“这件事说起来,还要多谢老赵家的女儿,她出了力。”
“那孩子呀……”大司主柔柔地笑着:“我就说嘛,那孩子很是聪慧,将来必成大器。”
一直沉默的楚晚棠,闻言眉头微挑,觉得师尊有些过分。
扮成孩童骗人便罢,居然还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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