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熹气冲冲地走向梅林,他倒要看看自己徒弟私下见院长做什么。
“老陈,你现在的心态不错啊。”
还是去打陆斩?
原本陆斩想直接进来,但被谢玉拦住了。
“……”
是谁规定的身为大儒就要以身作则的?
这就叫俗套了?
院长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学子,只好以武力镇压,让他们缄口不言无法外传。
院长振振有词道:“能被魏晋瑶亲手提拔的,想来是被魏晋瑶看重的,魏晋瑶那个德行,她看重的人肯定跟她差不多,能好到哪里去?”
祝熹欲言又止:“可那小子的诗才我们是看得到的,如果……”
长公主确实是丧心病狂,能把一个老实人逼成这样,也不容易。
然后这项政策彻底实施,吵架之风果然被遏制,而后山愈发安静,成了真正的风雅之地。
陆斩揪住谢玉的衣领子,脚下一动,两人身影便消失在林中,朝着鹿云书院而去。
院长跟大儒争执不下,最终去山头打了一架。
可现在儒法居然有漏洞。
谢玉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跟在后面,心底盘算着一会如果打起来,自己应该帮谁。
谢玉点头:“确实,学生有件事情想问您。”
“总之,镇妖司的人别想踏进鹿云书院半步,谁来了都没用,我陈泰之说的,否则我做这院长有何用?!”
向来以吵架闻名的儒修,那一刻体会到了秀才遇上兵的无奈。
一道身着白袍的身影自梅林而来,转眼间便至亭中,来人宽额丰颐,朗目高鼻,白袍沾染几朵梅,颇为仙风道骨。
院长笑容如花,咬着牙招呼着陆斩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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