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传播的消息不清不楚,外人以为他们学院养神龟了,否则他这张老脸朝着哪里搁啊?
他曾经认为儒修乃是天下最正统的职业,其他的职业在儒修面前,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此时正值寒冬时节,后山的腊梅开得旺盛。
他明明使用禁言术,让学子们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结果学子们还是有办法传播。
要是放在以前,院长肯定做不出拳脚相向之事,那时的院长仙风道骨渊渟岳峙,乃是大周顶尖大儒,德高望重。
“但说无妨。”
有钱的时候确实是君子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没钱的时候,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祝熹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院长确实被天下人尊为大儒,可大儒也是要花钱的。
将猫捞过来后,院长才哼道:“鸿文在儒学一道天赋极高,可未曾经过事儿,有些轻狂,望月茶楼一事也算警醒。他自从回京后,每天就是埋头苦读,心态进步许多。”
谢玉腿都软了,您这口气可真大啊!
谢玉不打算陪着陆斩发癫,万一陆斩跟院长打起来,溅他一身血怎么办?
“陆兄,我……”
院长如鲠在喉,板着脸道:“我是用言语教训他,又不是跟他动手,否则传出去岂不是以大欺小?”
“我怎么会欣赏镇妖司的人?!”院长主打的就是小肚鸡肠:“你今天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前来打扰我?”
他因为这事儿去找魏晋瑶理论,结果对方倒打一耙,说他这个老登自己贪吃,关她什么事?
“哼,你说得简单!”院长没好气地道:“要是能公费养龟,我就能坦然面对。”
“你可拉倒吧。”院长打断祝熹的话,他对镇妖司的人绝无好感:“写出一首诗不算什么,写出两首诗也不算什么,若能源源不断写诗,才是真的有才华。他在望月茶楼的诗词确实惊艳,可也只有那一首而已。”
院长振振有词:“可是自从神龟来到学院后,学院的游人越来越多,给咱们学校赚了不少外快。”
什么情况?
自己师尊气势汹汹的,居然是去打人?
院长抱着橘猫,幽幽叹气:“老祝,养神龟的经费就不能再通融通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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