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不答反问：“如果我们将凤南宫抓起来审问，你觉得怎么样？”
离开白虎街后，陆斩回了镇妖司安排监视凤南宫、在家里布防等事。
就是不知道穿上好不好看…
姜凝霜转身欲走，却被店家喊住。
陆斩也不好判断，他初来乍到，并没有摸清汴京时局，也不了解这些世家子弟。
姜凝霜不解：“如此危险的境地，盗圣真的会来吗？”
陆斩点头：“一言为定。”
“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对有些人而言，这不叫危险，叫刺激。”陆斩听过盗圣的一些传闻。
她跟观棋正大光明，她穿这些衣服增加点爱意，合情合理。
可真到了这种地方，姜凝霜就有些下不去手了…大姑娘家来买这种伤风败俗的衣服，传出去脸面朝着哪里搁啊…
她站在铜镜前观看，觉得穿上后，腿确实瞧着好看许多。
总归是自己男人，又不是外人。
姜凝霜思绪飘飘，目光情不自禁看向被她丢在床上的小衣裳，心底逐渐松动。
姜凝霜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跟着一起打扫，客房本就刚打扫没多久，收拾收拾就能住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晕晕乎乎的？
姜凝霜踢了踢路边积雪：“观棋，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陆斩这么说，无非是想通过他去见盗圣…关键是他怎么知道盗圣在哪里？他是江湖阁少主，又不是偷盗阁少主，他怎么会认识盗圣。
姜凝霜则是狗狗祟祟的跑到某家出售肚兜的店铺。
红裙一如从前明艳，里面却已经大换模样。
姜凝霜心底有些期待被陆斩看到的样子，又害怕被陆斩看到，心底情绪复杂交织，她索性用被子蒙住脑袋，不去想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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