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长老想见您，有新的任务交代。”江延年察觉到陆斩惊讶的表情里还有几分激动…作为男人，他很熟悉陆斩这种神态，是好色。
大周地域辽阔，很多时候通缉犯人也要靠百姓，可百姓们对盗圣不在意，甚至觉得盗圣干得漂亮，通缉起来就有些难度。
这年头做個卧底也不容易。
其次，现在还是盗圣的事情最重要。
向来只有她朝别人要钱，何时有人敢朝她要钱？
“这……”江延年张了张嘴。
来到汴京后，事情并没有金陵那么琐碎繁杂，但牵扯到的人跟事儿却逐渐多了，指不定背后就牵扯到皇族贵胄，陆斩行事很低调，争取将盗圣这件事办得漂亮点。
可今儿个她的反应很大，双手环住胸，水汪汪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尴尬。
思至此，陆斩冷笑道：“若是这件事早点跟我说，怎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长老既然不信任我，何必喊我做任务？找他信得过的人去吧。”
那黑影正是江延年。
陆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确信自己没有摸错，一个念头从心底升起，难不成姜姜在留韵坊受了刺激，偷偷穿了攻速三件套？
这件事严格而言，功大于过，就算行事不够妥当，也不至于让户部侍郎亲自要赔偿费，意思意思得了。
陆斩看她不说话，心底忽然有了点儿猜测。
可越在这种时候，他越要沉得住气，想当初跟姬梦璃初见时，他还摸了姬梦璃的大团团，在姬梦璃的眼底，他脾气大胆子大又好色。
“我知道。”陆斩神色严肃。
可今天她太嘴硬了。
“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你不要胡说。而且…就算我在发呆，你也不能忽然乱摸呀，万一被其他人瞧到，多难为情。”姜凝霜知道镇妖司的人在周围布防，心里头有点担忧。
“盗圣确实可能易容，但有些东西很难改变。”陆斩看了眼累累硕果：“我对它太熟悉了，闭着眼都知道是不是你。”
“可这是寒冬腊月的，你要凉快做什么？”陆斩眼神越来越深邃。
“属下见过陆堂主。”
再看她坐姿略显局促的模样，陆斩这个猜测更甚，便笑着道：“给我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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