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倒是不犯法,死刑犯也没什么话语权,可是死刑犯有家人。
……
不管是掏心还是清河郡王,都是在用邪法修炼,这就需要一定资源,只要需要资源,就绝不能是一人能完成的事情,正派党不知道,可蛀虫党未必毫不知情。
鉴于大司主的某些作风,刑部对镇妖司颇为警惕,就连去镇妖司交接犯人时,心底都十分忐忑,更遑论此时此刻,他亲自来到刑部,要进刑部大牢…
陆斩避开周围几个小官员,拉着刑部侍郎拉到一旁,低声道:“上司是上司,我是我。大人放心,陆某心底有数,绝不会给大人惹麻烦的。”
只是掏心案的事,他不能跟永昌侯提,万一永昌侯跟外界传递消息,这件案子就更难查了,陆斩这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陆斩平静地看着他:“好久不见。”
永昌侯紧紧抓着牢柱,因为太过激动,他身上的镣铐不断颤动,几乎是嘶吼着问道:“是谁……是谁杀了吾儿?”
朝堂势力盘根错节,永昌侯倒了,不代表他所有的势力跟人脉都倒了,陆斩只得以地龙之事向他问罪。
永昌侯嘲讽地看了眼陆斩:“该交代的我已经全部交代,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像我这样的害人蛀虫有多少,你们镇妖司势力庞大,与其问我,不如去问我们高高在上的大司主。”
话音落地,便有几个小官员过来,言称有重要案卷,要侍郎大人过目。
刑部侍郎怕陆斩在大牢搞事,便笑眯眯道:“陆大人别跟我客气,正好我今天没事,就陪着你去吧。”
“地龙的事是我自己主导,我没什么好说的。”永昌侯不愿意多谈这个,他闭着眼睛道:“如果伱想问点其他的,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作为交换我儿子死讯的筹码,但若是关于地龙的事情,我确实没什么好招的。”
可惜这个问题,有点棘手。
“大司主正气凛然,这种龌龊之事,自然对她敬而远之。”陆斩淡笑着道。
偏偏大司主有段时间闲着没事,每天定时定点来刑部大牢晨练,按时殴打死刑犯。
“……”
“但我怀疑还有其他官员效仿,只是没有被查出来。”陆斩坐在牢笼外面,如闲聊般跟他闲谈:“邪法不是简单的修炼,除了那些阴毒手段外,还需要大量修炼资源,绝不可能做到了无痕迹,必要时,只怕还会让党羽上贡天材地宝。你纵横朝廷多年,可也曾‘上贡’过?”
不管是挖心贼还是永昌侯,都是公然挑衅朝廷法度的蛀虫,朝堂的蛀虫党羽往往成群结队,永昌侯是蛀虫队的一员,或许能从他那边得到一点线索。
不过陆斩也理解刑部侍郎的担心。
刑部侍郎听说陆斩来了,十分热情,非要亲自陪着陆斩去大牢。
很快,陆斩由刑部小捕快带领,来到了天牢内,见到了永昌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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