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谈,引周寻到桌旁坐下。
其后房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地响。顾母偶尔会进来送吃的。
周寻刷完几篇卷子,抬眼一看,见雨已经差不多停了。
天色暗下,夕阳西下。暖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铺上一层金光。
周寻望向顾河,发现对方还在奋笔疾书,神情十分认真。
他站起身,想说一句自己该走了,结果却看见顾河压根没在写作业。
或者说,作业只写了开头,其后就被丢在一旁。
现在对方写的,是一篇乐谱。
周寻对乐理一窍不通。但看上边涂改的痕迹,顾河似乎并不像本人所说的那样,对乐器只是无聊弹弹。
周寻没打扰,静静旁观了一会儿。顾河像是终于写完,长舒一口气后停笔了。一抬头,便与周寻目光撞上。
啊、顾河面露尴尬,一把藏起乐谱,你写完作业了吗?
周寻点头:我该走了。
顾河看了眼时间:都这个点了,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吧。
周寻还没回答,房门就被敲响。顾母探进头来,笑道:作业做完了吗?
顾河手忙脚乱地起身:啊,差不多了!只剩一点儿!
顾母高兴地朝儿子比了个大拇指:我晚饭做了很多好吃的,期待一下。你们收拾收拾就下来啊。
门在眼前关上。
看这个流程,似乎又得留下来吃完饭。
周寻虽然不想给人添麻烦,但好像这时拒绝也不太礼貌。
那个、周寻,
周寻听见顾河叫自己,转头看过去。
顾河拨弄着手指:刚才的东西,你能不能当作没看见?
我妈要是知道我作业不写在搞这些东西,肯定会很伤心。顾河为难道,我成绩已经够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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