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无论存在什么问题,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您要问我对公司的看法,我只能说出那些。
周寻私下里经常听见同事抱怨。无非是抱怨交接部门不懂通融、又或是沟通困难。但要问及怎么解决,就只会摊开双手:我怎么知道。
周寻当然可以把自己观察到的现象如实告知,但对这个部门老大而言,估计已经是耳朵起茧子的事。迟迟不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毕竟已经是个很大的企业,动一发而牵全身。
所以对于周寻而言,既然想不到解决办法,那么即使把自己至今观察到的情况如实告知,也不过是废话。
男人静静望着周寻。少顷莞尔一笑:新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寻。
周寻?男人正过身子,我叫
胡邢。周寻接道,我只前在会上见过您。
胡邢点了点头:你今年多大了。
突然问及年龄,周寻一愣,老实回答:19了。
才19?胡邢道,我换以为你快毕业了呢。老实说,要不是看你脸很小,我也实在不觉得你换是个大学生。
在胡邢印象里,学生哪怕在学校担任了再多重责,也不过是象牙塔里的孩子,对很多事的看法依然天真。
只要换是学生,在社会上就有天然的优待。大人们有义务教导知识,有义务解决问题。
而学生们只需要学习和提出疑问。
不过再怎么年轻,换是要多注意点别熬夜。现在看不出来,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担心脱发和啤酒肚了。
胡邢摸了摸脑袋。
早点回去休息吧。
自那以后,
周寻与这位部门老大的关系稍微亲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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