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再次解释的意思,撑身坐起:橱柜里有消食片。
秦宇升没反应过来这句话。
周寻:吃不完不用硬吃。他扯了下嘴角,我又不会向你要钱。
直到对方关门离开,秦宇升才回过神来。
因为胃里不消化,腹部没有平时那么平坦。周寻刚才肯定是摸到了。
按理说这并算不得什么。两人上辈子同居十年,彼此什么模样没见过。
然而秦宇升脸皮仍然窜起一片红。执起枕头一角,又狠狠摔下去。
秦宇升在周寻家里待了半个多月。
他曾经心心念念的同居,最后却是以这种方式呈现。
每天待在家里,不能出门,也不能工作。一日三餐自己准备。后来周寻甚至请辞了保洁,让他来打扫卫生。
对此,周寻是这样说的。
我忘了,你只前不是说不喜欢外人进来家里?
那以后卫生就交给你吧,顺便也能锻炼。
于是除了做饭以外,头上又添了一项保洁工作。
他并不想做。再这么干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越来越像个家庭保姆。
可自尊心不允许他就这么闲待着
何况联想到周寻可能会说出的话、可能会露出的表情,他就觉得心下烦躁。
结果换是捡起了扫把和拖布。
打扫完第一天,周寻回到家里,像是有些意外。
周寻:拖把杆没弄断吧?
秦宇升额头爆出青筋,咬着牙忍下: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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