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来到十二点五十,午休时间已过,秘书小姐小心翼翼地敲响休息室的门。“总裁,您一点钟有一个评审会要开。”如果此时走进休息室,一定会吓一大跳——平时不苟言笑、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正穿着衬衫和西裤犬姿趴在地毯上,衬衫下可隐约以见到一对巨乳的轮廓,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正把手伸进衬衫里揉弄着巨乳,而总裁本人满脸潮红,还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痛苦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弗瑞,你要去开会了。”克莉丝听到秘书小姐的话,轻声提醒弗瑞。然后她按照清单上的要求,拨通斯特罗齐先生的电话,把无线耳麦塞进弗瑞的耳朵里。主人的声音让弗瑞的神智稍稍回笼:“小狗,你的午休结束了。”
“可是贞操带……”弗瑞祈求道。主人打断了他:“等两点钟以后才能关掉,我已经写在清单上了。”弗瑞只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克莉丝刚刚一直给他揉着乳肉,乳夹和乳贴还好好地在他的乳头上。克莉丝帮他扣好扣子,弗瑞自己穿上外套,双腿因为不断震动的按粗长按摩棒而根本没有办法并拢,只能不自然地外八字走路。
“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啦,弗瑞。”克莉丝看弗瑞忍得难受,好心地哄。
“好的,克莉丝小姐。”弗瑞回答。他在穿衣镜里确认自己外表看上去无误后,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和秘书一起去会议室。
这只是一个小范围的非正式评审会,下属起草了一项收购案,这是第一次展示,这个月内还会有第二、第三次。弗瑞坐在主桌,另外几个人分坐两侧,负责这部分工作的高管对着PPT侃侃而谈。
好……好舒服,又好痒。弗瑞坐在椅子上,按摩棒似乎因为坐姿而顶得更深了些,微微张开得双腿间,按摩棒始终维持着低档工作,乳夹也在释放着轻微电流。情潮像海面上的波浪,连绵起伏地翻涌着,不断挤压着弗瑞的神智,他只勉强听了个开头,就因为一小波高潮而失神了。胯下的阴茎试图勃起,但被阴茎环紧紧地勒住根部,充血膨胀时勒进肉里,剧痛让他不得不暂时清醒过来。
……
为什么PPT还没讲完?为什么会议还没开完?好想现在就趴下来做狗啊。弗瑞痛苦地努力聆听,但是他的奴欲和淫欲都被彻底唤醒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狗的生活,恨不得现在就在会议室里汪汪叫出来。要是阴茎能勃起就好了。只要趴在地上,分开双腿挨按摩棒操,就可用花穴潮吹,然后什么都不用想,被牵着挤奶和排尿就好了。
“法务部的项目组已经初步完成了背调……”又是一阵试图勃起的剧痛,弗瑞的理智暂时回神。做人和做狗的意识在大脑里左右互搏,他听了几句,烦躁地抬手看表,时间才过了十五分钟。又是一阵腿软,弗瑞靠在椅背上,深埋在穴里按摩棒操得他酥麻不断,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挤过奶的乳房涨的发疼,刚刚喝下去的两升水有一部分已经进了膀胱,已隐隐可以感受到尿意。他无声地吸了一口气憋住,脑子又混沌起来。
弗瑞觉得自己简直分裂成了两个:一边是人,一边是狗。他恨不得现在就脱光衣服痛痛快快地当狗,但仅存的理智和责任心告诉他至少现在,他还必须是人。因为阴茎根部的剧痛,他的理智回笼了几次,但很快又湮没在绵绵情潮里。
“以上就是我们的收购计划,请总裁作指示。”高管的汇报结束,弗瑞还深陷在浑噩的淫欲中,对汇报毫无反应。旁边的副总小心地提醒了他两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汪……哦。讲完了?我们先休息五分钟吧。”弗瑞匆匆吩咐,站起来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坐在左右两侧的高管已经看出来,总裁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有烦心事?又或者是身体不舒服?但总体这只是一个初次讨论的会议,高管们默契地没有询问总裁,免得触犯霉头头。
弗瑞匆匆穿过走廊,回到总裁休息室。克莉丝正抱着学校发的博物馆画册,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弗瑞一关上休息室的门,一边给自己脱外套,一边急着唤她:“汪汪!”
“唔……?弗瑞?”克莉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立刻去看墙上的钟表,时间才刚到一点半。弗瑞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闷闷不乐地努力挺着大奶去蹭克莉丝。他从来没有觉得公司会议竟是如此地折磨人,他太需要一点当狗的时间了,根本顾不上其他。
“乖狗狗,是不是涨得难受?”克莉丝并不了解弗瑞的心理活动,但她是个负责人的监护人,立刻帮他解开衬衫扣子,伸手进去揉弄大奶。弗瑞没有说人话,小声吠叫着,可怜的样子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大狗。但他需要的就是这个——被当狗一样地撸毛,或者说揉奶,这确实能够暂时满足他的奴性和犬性。
手机铃声响起,克莉丝接起电话。“弗瑞的会议休息5分钟”,是斯特罗齐先生的声音,“记得让他出去接着开会。”
“好的。”克莉丝答应了,然后挂掉电话,继续给哼哼唧唧的弗瑞揉奶摸头。
就像很多养宠物的人会在家里安装监控,以免宠物自己在家出事一样,斯特罗齐先生也在弗瑞平时独自活动的地方安装了监控视频,克莉丝和弗瑞都是知情的。会议室里的声音、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此时都通过耳麦和监控传到斯特罗齐先生的手机上。斯特罗齐先生看着正挺着胸让克莉丝揉的弗瑞,露出一丝微笑。
诚然,弗瑞并不需要一个看护人,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完全有自理能力。克莉丝自己很喜欢和弗瑞一起玩,但她显然不清楚斯特罗齐先生雇佣她的核心目的。主人觉得弗瑞是时候培养更深厚的犬性了,他希望弗瑞不仅仅要在主人面前像狗,只要没有外人在,不管是在哪里,哪怕弗瑞衣冠楚楚、哪怕是只有一点点时间,他也会像狗一样行动。不是人在扮演狗,而是狗在扮演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克莉丝是斯特罗齐先生达成目的的工具人罢了——不过克莉丝确实很喜欢弗瑞,弗瑞也和克莉丝相处的很好。
“狗狗,乖乖,我们挤一点奶出来吧。”克莉丝摸着头安抚弗瑞,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弗瑞的乳房早就涨得发疼了,立刻犬姿坐好,挺起胸脯。克莉丝将弗瑞的衬衫又解开了几颗扣子,左右撩开,把乳头也露出来。她把乳贴撕掉,取下还在工作的震动乳夹,弗瑞的乳头已经红肿得比手指头还粗了。克莉丝用手掌握住他的乳头和乳晕,微微下拽对准杯口。弗瑞今天用的乳塞是塞在乳孔里的,只有感受到力道合适的挤压,乳塞才会变成中空,让奶水流出。因此,今天弗瑞的奶水只能像给母牛挤奶一样,用手握住乳头才能挤出来。
克莉丝给弗瑞挤奶还不太熟练,她换着方向捏了两次,一小股奶水才“滋”地射进杯子底部。她挤了半杯,换到另一边乳头挤出剩下一半,然后喝了一口新鲜出炉、还带着弗瑞体温的奶,满意地说:“真好喝。”
弗瑞郁闷地汪汪叫了两声。这一小杯奶对他的乳量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几乎不能缓解乳房的涨痛。克莉丝把乳夹夹回去,拿出新的乳贴给他贴上,然后扣好衬衫。“小甜心,你要回去上班了。斯特罗齐先生说,你两点后才可以回休息室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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