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记忆会被消除，动物却不会。
实在心虚，为了弥补过错，和宝转身跑下楼，嗖嗖嗖又带上来一袋明天的份额，丝毫没考虑明天还有没有得吃。
刚从冰箱拿出来，面包袋还有一些凉意。杭向书接过第二袋，入手后细细看了一眼，包装很简单，全透明的，一条简单的粘线。明显是家庭私用包装，应该是做甜品的人做好后自己包装的。
拖着身子下了楼，吃上面包，身体才恢复了些力气。
肚子里有了东西，脑子也开始工作。
刚才下楼时他就注意到，他的房间装饰比较偏女性化，衣架上全是女装，甚至身上的睡衣是粉色的，应该也是女装。总之，处处透露着诡异。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有了这种奇怪的喜好……
瘫在沙发上，感觉体力恢复，杭向书才开始查看别墅。
这栋别墅他很熟悉，脚下随意，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的另一间卧室门前。
这间卧室看起来很整洁，虽然衣柜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满柜衣服，各种角落都被收拾过，但从细微处还是可以看出来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
逛完别墅，杭向书还有些不理解，他是这么奢侈的人吗？不住杭宅跑出来单住这么大的别墅？
“噔噔——”手机铃响，划开接听，是赵照。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不在家待着？”赵照提着两份午饭站在临江公寓门卫处，跟门卫比划着解释他真的不是送外卖的，嘴上催着杭向书，“麻溜回来，我给你送饭被门卫拦住了。”
“我在家啊，”杭向书一懵，“你在哪？”
“临江公寓啊！你踏马在家不接内线？你不接门卫大爷不放人啊！”赵照严重怀疑杭向书病傻了没听到内线电话，“快快快，我再给你拨一个你接啊，是三栋2单元302哈！”
“等等等等，”在临江又租了一间公寓的记忆冒出，眼角一抽，杭向书忙出声解释，“我现在不在临江，等我一会，马上回去。”
要出门，杭向书翻遍了整栋别墅才找出一套男装，码数虽然不合适但也能凑合穿，换好衣服坐上车，忙往临江赶去。
下了别墅的几道弯，经过一堆垃圾箱停放处。杭向书只是随意一瞟，看到多到溢出垃圾箱的崭新男装后，不知道为什么，二楼神秘卧室里衣柜空空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一下。”出于某种冲动，杭向书让李叔停车，他则下车走近垃圾箱，捡出最上面的一件，淡定地回了车上。
尺寸与他穿的这件十分相似。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到了临江公寓，将赵照领进公寓，杭向书熟门熟路地走向卧室，准备换套合身的男装。
走到衣柜旁，余光注意到空隙里有一个大行李箱。
鬼使神差，将行李箱拉出来，凝视两秒，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想法，缓缓打开。
是男士的生活用品，基本都是衣服，内外穿的皆有。
真的看到猜想中的东西，杭向书反而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探知的欲|望占据上风，将箱子里的男装拿出。
“杭向书！你搁屋里干啥呢！！饭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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