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可是有什么问题？”郑经理举止客气，笑容和善。
“手机丢了，我想借……”男子声音微顿，突然伸手捂向自己的太阳穴位置，身体虚晃的同时另一只手反射性撑在门上。
不知何时，天边微微泛起晨光，红日隐映，白日即将到来。
天色微明，来自世界规则的压制让男子的精神世界下意识缩成小小一团，强烈的晕眩让他整个人不可控地直直倒下。
“先生？”郑经理上前试探两声，见无回应，暗示其中一个男侍去叫人，“去，找人把他抬进去，顺便通知刘经理，格桑的位置……我已经有了新人选。”
市中心区。
“科技展中心附近的宾馆都订满了，找远点的吧。”刷新页面，出现的都是距离数十千米外的宾馆，蒋衍无奈耸肩，“谁让他今天是情人节呢。”
“订远点就远点，有地方住就可以。”
“应该提前订的，”蒋衍侧头看了眼杭向书，“你之前没订日程么？差点就错过了。”
“没有。”摩挲着手中的两张国际科技展门票，他只能想起一个站在莲台上的模糊人影，隐约记得那人笑得很灿烂，因为那个人在，他根本不需要定日程。
要不是今天和宝叼出放票的背包，这票也就废了吧。
蒋衍似乎已经习惯了杭向书经常看着一样事物走神的行为，继续翻找合适的宾馆，没再说话。
市中心没有合适的宾馆，两人最终在远一些的印成区订了两间房。
从中午发现票到现在，两人都在路上跑，有了住宿的地方，随便收拾了下就一起下楼找地吃点东西。
印成区娱乐行业发达，沿着宾馆一条街走出去，一边是繁华的商业街，另一边是看似普通，但门面装点豪华、内有乾坤的各种娱乐场所。
“怎么了？”走着走着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蒋衍又走回来，顺着杭向书的视线向镶金镶钻的奢华牌匾看去。
第二时光。
“想进去？”只是瞟了眼门外的男侍，看了眼勾肩搂腰迎客进门的几对，蒋衍就猜到了该场所的性质，“似乎不太适合。”
“你先回宾馆休息。”杭向书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一闪而过的背影，他现在只想找到背影的主人。
“……不是吧？你还真要进去？”蒋衍愕然，仔细看了眼杭向书，试图找出他开玩笑的痕迹，“明天还要看展，今天赶了一下午路，不如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放心，我只是进去找个人，会回宾馆的。”杭向书解释一句，抬脚往正门走去。
“找人？”蒋衍皱着眉跟上，“来夜总会都是玩的，你现在进去找人，你不嫌麻烦他们还嫌你扰兴致，不如等下次机会合适再说。”
听到蒋衍点出夜总会三字，杭向书的唇线抿直，脚下步子变得更快。
“哎？急什么，你男朋友在里面不成？”看杭向书走得飞快，表情严肃，跟急着捉出轨现场似的，蒋衍不由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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