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对他玉雕似的脸充满了好感,忙不迭点头。
然后凤霄就看着凰酩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带着小崽子走了。
小崽子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凤霄:“……”
老子……老子无话可说!
流光一个人坐在石桌上,愤愤不平地抱着自己的灵珠,随手掐了一朵旁边的花儿当成凤某人的脸来摧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为老不尊……没脸没皮!”流光辣手摧花,把一朵娇艳的红花摧残得只剩半根绿色的茎,才堪堪解了心头之恨。
漂亮温柔的凰君带着他还没走多远,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凤霄截胡了,那个老流氓没脸没皮地当着小孩子的面儿对着凰君就又亲又啃的,实在是十分没品。
最后还随便就把他丢这儿了。
流□□了一会儿就无聊了,百无聊赖地玩儿着自己的灵珠,最后干脆捏了个决,让它自己飘在了半空。
“哟……这花儿就这么掐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流光在天外天待了个万把年,除了他师尊实在是没有个什么厉害的他不敢欺负,长久以来此人就是个窝外横,离了空明的眼那可就是窝里窝外都挺横的英雄。
流光懒洋洋地打量着眼前艳丽的女人,直接了当:“没打算陪。”
“是吗?”那女人随便挑了个石凳坐下了,也没有恼,玩味地看了看飘在半空的墨色灵珠。
流光眯了眯眼,才发现刚刚的红色花竟然是从这个女人的裙角一路蔓延开来的,她刚坐下,脚边已经开出了大片大片血红的花。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白色丝裙,没有穿鞋,漏出来的从脚踝和脸颊都泛着极其惨淡的白色。
但是从左眼眼角到脖颈的一道血红的痕迹,像是这种花的刺青,却让她整张脸都透着一种奇异的妖冶和诡异。
“这彼岸花花开一千年,叶生一千年,平常人想见都得花上千年,你就这么掐了不准备赔我?”女人苍白的手指掩着鲜红的嘴唇,笑道。
流光觉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他想:这人到了天外天是不是得瞬间融进净池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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