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忍者和居酒屋老板都是一愣。
“宇智波信玄……”
短刀顶在根部忍者的下颚,把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说,对不起,影响老板的生意了。”宇智波信玄一双写轮眼充满了和善之光,他的表情更是和蔼,语气亲切的指导对方如何进行道歉。
“诶?大师,不用这样……我没关系……卧槽!”
刀身刺穿了根部忍者的下巴,从他头顶伸出。
然后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搁我面前玩什么替身术,傻哔么?”宇智波信玄拿出手巾擦了擦手,很不屑的样子。
“大……大……大师!”居酒屋老板都变音了,难为他还不敢叫太大声,这音调叫一个绝。
“别装了。”宇智波信玄瞟了他一眼,“你开这么多店,死人见少了?”
居酒屋老板闭上了嘴,表情超委屈。
“这个月店里的份子钱免了,这人你也别管,我不叫人就别让人进来。”
说完,宇智波信玄拉开门,走进包厢。
包厢里光线昏暗,灯都关着,光线全来自于落地窗外繁华的夜市灯火。
宇智波信玄按住灯光按键,将包厢里的吊灯点亮。
被灯光照亮的屋内,志村团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对门口那具已经没了气息的人体看都没看一眼。
宇智波信玄反手将门拉上,走到志村团藏身前,拿过另一个杯子,将酒倒上。
然后坐到另一边,也不说话,就瞅着。
志村团藏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夜景,抿了一口酒水,头转了过来。
如今的志村团藏还不算苍老,但右眼和右手的绷带,使得他看上去比猿飞日斩要虚弱许多。
宇智波信玄用写轮眼看的清楚,右手是义肢,右眼里是一颗坏死的眼球。
他还没走上那条路。
这个人吧,一方面做了无数违背道德的事,另一方面又相信这样做是正确的,甚至从不讳言自己的“黑暗”信念。
表面上看上去似乎还挺悲情,但他的野心和私心都很重,偏偏又性格偏激,很容易采取小事化大的做法,不能说他全黑,但真的白不了。
果然是三岁看到老,还是活成了这个批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