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眶中，是一对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启，好久不见啊。”没有否定对方的话，宇智波信玄以这种方式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双方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便换了一副身躯，也是可以认出来的。
没必要对死人说谎。
这里的每一个秽土之身，都制作不易，来历也不简单。
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可不是原时空里被大蛇丸和兜魔改过的离谱版本。
除了需要亡者的DNA，对祭品的要求也及其苛刻，需要拥有接近被转生者的查克拉。
通常情况下，要转生一名忍族忍者，就要杀两个，血缘关系越近越好。
双方同步率越高，实力保留的也就越多。
千手无足当初是拿宇智波启的长子当了祭品。
那是个操蛋的时代，逼得人做鬼的时代。
“千手无足，你又要杀谁？”宇智波启漠然的看着宇智波信玄，“现在的你，是真正的你？还是如我这般的傀儡？”
这是活人的躯体，已为亡者的他当然分辨得出。
“我现在的名字，是宇智波信玄，从生下来就是这个名字。”宇智波信玄打开了自己的写轮眼，“说了你也不会信，我现在天天想着怎么保全宇智波一族。”
“写轮眼……”宇智波启的表情有了变化，从漠然，转为不可置信。
过了良久，他低下了头，身上的盔甲咔咔作响。
忽然，他猛抬起头，双眸猩红似血，“你杀了多少宇智波，还记得清吗？”
“生逢乱世，为了活着，只能以杀止杀。”宇智波信玄看着他，情绪没什么波动。
“我女儿才三岁。”
“我弟被你和其他人一起剁成肉酱的时候，也是三岁。”宇智波信玄说道，“他当时有在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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