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文筠一惊,立马否认道。
“我,我怎么,怎么可能总之,你家小姐我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只见一个长的还可以的男人就巴巴地喜欢上人家的人嘛!”
文筠言辞激烈而笃定,反倒是更像在故意掩盖什么。
刘文筠,芳龄十四,芳心暗动,坐等真香。
“山伯,山伯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怎么对得起你娘的期望啊。”文筠忽然听到祝英台在远处拉着梁山伯,劝道。
“英台,我没有要走,只是出来想办法而已。”梁山伯解释道,也没顾得上向朝这边走来的文筠打声招呼便急忙往山下跑去。
“祝兄,梁兄这是出了什么事吗,如此慌张?”文筠跑到祝英台跟前,问道。
“哎,刘兄你有所不知,刚才我们没收下马文才交的束脩决定自奉,可夫子将束脩从八两金涨到十两金,山伯没有那么多钱,那夫子还用山伯说的话来堵我们,害得我不能帮到山伯,现在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想办法。”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梁兄与人为善,待人亲厚一定会找到办法回来的。”文筠沉吟一会,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略略安慰一下祝英台。
“谢谢你刘兄,但愿山伯能早点回来。”祝英台看着梁山伯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祝兄先去领院服吧,在这里长吁短叹也不是办法。”文筠提议道。
祝英台点点头,于是同文筠一起离开。
伴随着书院钟声敲响,祭孔大典即将开始,学子陆续赶来,站在孔子殿前整齐地排列好。
祝英台在梁山伯离开后始终悬着一颗心,焦急地等待,看着右侧空着的位置一阵发慌。
文筠拗不过祝英台一定要等梁山伯,所以先早早地到了,这时正站在马文才的身旁,不过仍是不放心地频频转头看向身后,期待着梁山伯能快点赶到。
“怎么,无亲无故,你这么担心那个梁山伯啊?”马文才看着文筠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啊?嗯。梁兄的束脩不够,夫子也不许祝兄替他补上,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只能让他自己在外边想办法了。”文筠像是没听出马文才话里的嘲讽,老老实实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无功不受禄,不亲不领情可是他自己说的,既然他不领我这份情,又没有足够的钱财来书院读书,那活该只能回家种地去。”马文才不屑道,只觉得是梁山伯不知好歹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可是,书院的束脩明明定的就是八两金,夫子坐地起价,嫌贫爱富,有违君子之道。”文筠小声嘀咕。
马文才听了摇摇头,世道本就是如此,追名逐利,无可厚非。
“尼山学院开学!祭孔大典开始!”
随着鼓声和鸣钟,尼山书院的开学仪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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