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误会这人了?呵,若真是,那他非得扒了王蓝田的皮!
“……既然无事隐瞒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若是有一天让我知道你隐瞒了什么而没有告诉我,刘文筠……”马文才语气放缓和下来,可说到后边目光又变得危险地盯着文筠。
文筠也不惧怕,只是心底有些不悦,她直直地盯着马文才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文才兄,我刚才说过了,你要是怀疑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不要在心里胡乱猜测。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个秘密是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难堪的。”
“我们是朋友呀,朋友之间为什么不能多一点信任呢,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总而言之,别总是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琢磨。”
文筠知道要隐瞒一件事情有多不容易,因为怕被人发现女扮男装自己都要抑郁了。
如果现在也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贴心的人出现帮她分担解决问题就好了。
害,像自己这样暖心善良的人世上真是不多了。
文筠无不自恋地想,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马文才听过后没有立刻回应文筠说的话,盯着文筠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手抿起嘴角笑着揉了揉文筠柔软蓬松的头发,书院的帽子对她来说有些大了,所以不经意总会垂下来遮住眼睛,平时文筠嫌麻烦不上课时基本上都不会去戴。
她的头发并不是那么柔顺,还特别容易散开,这不被马文才粗鲁地碰过以后,好几撮头发都不安分地凸显出来。
乱糟糟的,像在草地里刚打过滚的小狗。
马文才这样想着,不顾文筠的抗议,一边搂过她的肩膀一边扶着她的脑袋往寝室走去。
为了避免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的尴尬,文筠和马文才在寝室时基本上都是在温书,今天也不例外。
看着文筠捧起书似乎在认真学习的模样马文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在寝室倒是不喜欢和自己多说话了,不知道是谁在课上小嘴叭叭叭的说教个不停。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安能……辨我是……雄雌。”文筠想到了什么似的,偷偷用余光瞥马文才,只见他又在擦他的那张弓。文筠心中仍然忐忑不安。
文才兄,同窗有三载,可我又怎能真的瞒你三载呢?我心中意动,可我却不能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不喜女子抛头露面,我女扮男装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与一群男子在书院同住同吃同学。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我只怕到最后,若是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会万般厌弃我吧。
文筠想到这,越发的挫败,越发觉得自己恬不知耻,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是马文才的朋友,分明自己隐瞒了事实还希望他能真心以待。
刘文筠啊刘文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你这样的女子,谁敢娶你?谁愿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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