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筠回到寝室时,看见马文才正对着床上的弓箭皱眉思索。
“……怎么了文才兄?你的弓箭出什么问题了吗?”文筠忍不住关心道。
“与你无关。”马文才也没多她一眼,冷冷吐出四个字,就再也没理过文筠。
文筠:“……”
呵,男人。
鼠肚鸡肠的小气鬼!不就帮英台和山伯说了两句话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文筠也不想再哄他消气,于是顺势直接吩咐小珊进门,让她把自己的铺盖都搬到外边的长塌上。反正今后,无论如何不能再和马文才同睡一张床了。
就这样,二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文筠苍白着一张脸软绵绵全身无力地趴在课桌前。
长塌又硬又窄,连身子都翻不了硌得她腰疼。这是文筠睡了一晚上长塌的感想,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一晚的,好歹自己也是官家子女,娇养出来的闺秀小姐,在家也是乖乖巧巧从来没惹过事也没吃过多少苦,怎么来了书院以后就出这么多事呢。
文筠只觉得整个人都难受得紧,加上昨天马文才又和自己闹别扭,所以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来气。
但相反,旁边马文才若无其事地正和秦京生下棋对弈,而王蓝田坐在文筠的对面不停地聒噪,她听得心烦,干脆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去理他。
“文才兄,这人怎么了?”秦京生看文筠半死不活的憔悴模样有些好奇。
“嘁,谁知道呢。”王蓝田瞥了文筠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别管他,下棋。”马文才执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
看上去对文筠的举动和异常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
此乃谎言!
这人都要担心坏了好不好。
只是觉得对文筠竟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所以生他自己的气而已。但是没想到看起来平时喜欢对他撒娇脾气也软和的文筠会突然闹起别扭搬到长塌上去睡。可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所以没能及时阻止,害得他昨天晚上也根本就没睡好觉,一个晚上不安地起来看躺在长塌上的文筠好几回,生怕她掉到地上磕着碰着了。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下棋还要预习的呢?”王蓝田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这两个人对弈,心里想着反正自己都不会下棋怎么练也没用,还不如省了这份功夫混吃等死就好。
“哎呀,你就别烦了,这都是要算在那个什么品状成绩表上的。”秦京生皱着眉看着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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