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看文筠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哪里还舍得怪她,又想到不过一会的功夫他们两个人就都给对方道过一次歉的互相认错不由得觉得好笑,“噗,你不觉得我们俩就像两个傻子一样,道歉来道歉去的。还是我的筠儿没过门就学会相敬如宾了?”
“你才是傻子……嘶!”文筠见马文才还有闲心打趣自己,一时羞愤,说罢抬手就要就锤他结果又扯到肩膀的筋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马文才看文筠扯到伤口时的可伶模样哪里还敢继续笑话她,嘴里连忙认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时就听见门外祝英台的喊声。
“文筠,你抓到老鼠没有?我把大叔叫来了,你要是没抓到我们来帮你。”说着没等文筠回话径自敲了敲门,也许是年久失修门栓轻易被祝英台敲门的动静给震落。
只听见哐啷一声,门栓掉落在地,门也应声敞开。
“你们……马文才!你在做什么!!”
祝英台呆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文筠红着眼眶衣衫不整,甚至袒露半个肩膀被马文才‘强横’地圈在怀中的场景突然怒从心生,瞪圆了眼睛尖声怒道。在她看来文筠这幅模样一定是被马文才欺负了去,于是怒不可遏地快步上前一把拽过文筠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做袒护状像极了护犊子的母鸡。
“禽兽!你想对文筠做什么?!”
文筠被祝英台严厉的质问搞得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又被马文才拽了回去。只见马文才眼神危险而愤怒,但还是第一时间小心地将文筠的衣衫给整理好,生怕她被别的男子看去了。
“祝英台,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禽兽了?!”马文才替文筠整理好衣衫,忿忿地转过头不悦地说道:“再说了我和筠儿要做什么关你什么……”
“你们都住嘴!”文筠突然就被两个人这样扯来扯去脑瓜子晕晕乎乎嗡嗡得响,又因为肩膀上的伤口被扯到气得没忍住脾气出言大声制止。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马文才见文筠一副强忍着不耐的模样知道她疼极了也没心思继续和祝英台争辩,连忙关切地低声询问。
“嗯。”文筠轻声哼哼出鼻音,也没力气和再劝些什么,心累靠在马文才的胸口处,抬手指了指祝英台和老伯示意马文才向他们解释。
马文才还算听话,也没再发脾气但也没有好言语,只用鼻孔冷哼一声不耐地说道:“文筠她伤着肩膀了,我刚才是在替她查看伤势并不是在做你脑子里的龌龊事。”
“喂!你说谁龌龊!”祝英台不悦地争辩。
“既然伤到了就应该早点说,我这儿还有点药酒跟过来拿吧。”一直没说话的老伯突然开口,倒是没有对刚才发生的误会做什么评价只是心平气和略带点无奈地说道,说罢摆着手示意马文才带着文筠跟上。
“呵,谁应我就说谁呗。”马文才朝祝英台轻蔑地一笑,说着抱起文筠走出厨房再不看祝英台一眼。
“马文才!”
祝英台气急败坏地喊着也快步跟上。
“我就说哪有什么老鼠,我看偷偷摸摸的是老大一个人才对。”老伯回到房间找到药酒后丢给马文才,目光促狭地看着文筠二人打趣道。
“大叔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您了。”文筠略带歉意笑了笑朝老伯温和地说道。
“小兄弟你可真是能忍啊,疼了一路也不敢说,难不成是怕了这马大爷?”老伯背着手站在一旁,看马文才挡在文筠身前替她擦拭药酒手上也没点轻重,疼地文筠直皱眉也不敢说。
而马文才听了老伯的话下意识地愤然起身想要辩驳,结果被文筠抬起手附上他手臂的动作给打断,只见小姑娘认认真真地对上自己的目光,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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