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耳的言论听得文筠心烦气躁,她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王大人聒噪。马文才担心她是旧伤复发,也无心听王大人高谈阔论,只想着快快结束这闹剧一般的课堂早些放课回去。
“这是我们读书人应该恪守的道理,你们都听到了吗?”王大人将扇子一收,看着学子们说道。
“听到了,听到你在胡扯。”
嗯哼?
文筠蓦地抬头,一位学者打扮身着青襟的长者拎着酒壶面拿着桃枝带七分醉意,晃晃悠悠出现在学堂内。
她秉着看好戏的态度突然来了精神,有人竟敢呛王大人,实在精彩!
“陶先生,你这像是为人先生该说的话吗?”王大人显然有些不高兴地开口。
“我呀不想做什么先生,我是来和他们做朋友的。”
陶渊明陶先生并不想给王大人面子,一步一顿地走向讲席。
“原来他就是陶先生,这倒是有意思。”文筠兴致勃勃地朝马文才咬耳朵。
“文才兄,你怎么啦?”
诶,文才兄的神情怎么有点微妙?
发觉到马文才不对劲的文筠悄悄地碰了碰马文才的侧脸。
“……嗯?没什么。”马文才回过神,对着文筠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既然你不当先生,不才,今天的身份却是这里的先生。整个学堂,先生为尊,您请回吧。”
“呵呵,”陶先生挪步到王大人身边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说道:“学堂向来是学问高者为尊,你自称先生,学问就高了?”
“原来你是比对着我来的?”“好,今天我们就应景联句。谁要是输了就自己走人!”王大人颇为不屑地提议道,并没有把一个醉汉看在眼里。
“行!”陶先生带着酒意,眯瞪着王大人说道:“有请先生出题吧。”
“花开花谢,花谢花开,先开者先谢先,先谢者先开。”王大人似有所感,拿过陶先生手中的桃枝言道。
陶先生不做思考,很快应答,“人生人死,人死人生,先生者先死,先死者先生。”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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