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打了马文才一巴掌,然后马文才好像生气了……
可明明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
文筠气鼓鼓地想,分明是他趁人之危轻薄于她的!
天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早上醒来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
关键是她还没完全醒神又被马文才朝自己额头印上的一个吻给亲懵了,吓得文筠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无耻!”
本来放在床中间的书墙不知什么时候被搬到地上,还有身上凌乱单薄的衣裳,看来昨晚马文才没少对酒醉的自己动手动脚。想到这,文筠又羞又恼眼里不由得冒出泪花。
马文才经受文筠突如其来的指责和巴掌也整懵了。
他怎么就无耻?!
他要真的是个无耻之徒,昨天她那么引诱自己,他一定会把她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连责任都不愿意负好吗?
他昨天晚上已经十分克制守礼,结果没良心的臭丫头早上起来全忘了不说,还给了自己一耳光?凭什么?
他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无端的污蔑,哪怕对方是他心悦的姑娘也不行,这是名誉,尊严还有信任的原则问题。
于是,马文才也生气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宿醉以后完全不记事然后就造成了误会;一个明知被误会也赌气不去解释的冷战开始了。
马文才被文筠莫名扇了一巴掌,他虽然气愤但是也不舍得伤她,独自生着闷气,看着肿胀的侧脸怕丢人怎么也不愿去上课。
文筠一个人坐在边缘石头上,好似与相谈甚欢的学子们隔绝成两个世界,此时,正愣怔地对着纸张上逐渐明朗的轮廓发散思绪。
“你在画人?”祝英台不知何时挪到文筠身边,看着她出神良久,不禁开口问道。
文筠吓了一跳,手上的笔没握稳往纸张上划了一条突兀的痕迹。
“小心点。”祝英台扶了扶文筠的肩膀,后者却不着痕迹地撇过身子躲开。
“马文才怎么没来……”祝英台本有些好奇,但又发觉文筠的眼神不对,住了嘴,转念又想,问道:“你们闹矛盾了?”
文筠下意识张了张嘴,然后发觉不对,奇怪地看向祝英台,仿佛在问: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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