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是做什么?”马文才眨了眨眼睛,直男做出认真的发问,七夕女儿节的习俗他还真不懂。
“唔,放锦盒,拜月亮。”文筠想了想,简略概括道。
“放什么锦盒?”直男问号。
“就是有生辰八字和蜘蛛的锦盒。”
“就这些?”
“对啊,未出阁的姑娘将自己和心上人的生辰八字放在锦盒里,这样织女娘娘就会保佑他们终成眷属。”文筠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马文才听完没有立即放文筠走,沉默了一会,不依不饶道:“你的锦盒里写的是谁的八字?”
“啊?”文筠没料想马文才会问这个,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你的啊。”话音刚落,文筠突然反应过来有些生气,“你不信我?”
“……”自觉在七夕这天却没有收到心上人亲手绣的荷包的马文才一时神色莫辨。
他知道不应该同筠儿置气,她伤得突然又严重,自己应该要体谅她才对。可就因为放在心上,所以对比起其他人,尤其是梁山伯,马文才心底却越发不是滋味。
“给我看看。”马文才理直气壮地开口,努了努嘴,朝文筠示意。
文筠咬牙,气哼哼地走到角落将藏得严实的锦盒掏出来背在身后,说道:“不行,这是给织女娘娘看的。”
“嗯?”马公子眉毛一挑,伸出手幽幽地看着文筠。
“你不讲理,哼!”文筠鼓着腮帮子,愤愤道。不情不愿地将手里的锦盒塞给马文才。
马文才神态自若,并不受影响地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一张画纸。小画上鲜衣怒马手持银枪的俊逸少将旁赫然写着“杭州马文才”五个字。某人不由得意地弯了嘴角,心里倍感踏实又温暖。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文筠立刻抢过对面人手中的画纸与锦盒,抬头愤愤地嗔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早点回来!”马文才连忙对着文筠的背影交代,语气带着的明显而嚣张的笑意。
惯的!
文筠气呼呼地想,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要找马文才报备一声才能做呢?管这管那,束手束脚不知不觉就养成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习惯。瞧他现在都嚣张成什么样了?!
文筠拜完织女后回来,正巧赶上了书院的姑娘们乞巧,祝英台早自己一步,正在向梁山伯侃侃而谈乞巧的习俗。
她百无聊赖,打量众人凑完热闹桌上杯酒果盘皆空也没了兴致,互相告辞后,学子们三三两两地打道回府。
文筠看父亲与山长他们聊得正得意,也就不管了,站起身赏完夜空中最后一束亮眼璀璨的烟花后也跟着马文才离席回去歇息。
“英台说,今晚会有七夕雨。”路上,文筠仰头看了一眼晴朗的星空,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傻瓜,月明星稀,哪里有会下雨的迹象?”马文才无奈地轻笑她。
“是吗?那不下雨说明织女娘娘就不会流泪,她一定是和牛郎团聚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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