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喜欢,因为心动,才不自觉想把一切不安都掩饰,一切不堪都处理好之后,再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奉上。筝儿她,值得这天下最好的所有。可他什么都没有,唯有一颗被良玉伤得七零八落的心。所以,他必须要重新拾起,重新整理,然后再将的他的心完完整整地交到他心爱的姑娘手上。
终于熬到放课后,一众学子拿着书本,从书塾里鱼贯而出。
祝英齐对于自家妹妹与别的男人结拜的行为归结为少不经事地乱来,又看到祝英台与梁山伯相携而出的亲密模样更是气血上涌。
蹭地一下挡在两人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过祝英台的手,扯着她走在假山后,一脸不豫地质问:“祝英台!你现在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哥,放手!你抓得我好痛啊!”祝英台哪里见过八哥如此生气的样子,可她从来都受娇宠惯了,反倒先去责怪祝英齐。
祝英齐气闷,放开手指着祝英台愤愤道:“你还知道痛,就不怕娘知晓你在书院做的这些事,还会遭什么殃!”
“我做什么事了?不过是与山伯结拜,他对我多有照顾,真心实意待我,我心里感激把他当成兄长看待,结为兄弟又有何不可。”祝英台言辞清晰,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祝英台将信将疑,最终还是松了口“最好真的如你所说,别做出格的事情。”
而假山后听到两人对话的梁山伯却有点恍惚,原来英台与自己结拜之事八哥会如此抗拒,士族与平民之间阻隔着天堑沟壑,差距巨大,自己竟然浑然无觉让英台受到太多压力。
另一边,文筠和文筝并马文才一道走着,文筠扛不住压力,朝阿姐问道:“祝八哥与英台走远了,阿兄不去看看吗?”
文筝听后斜睨文筠一眼,嗔她不懂事,“他们兄弟谈话我过去做什么?”
“倒是我有疑惑想问问这位马公子。”
“刘公子但说无妨。”马文才神色自若,恭敬道。
“我家父亲来了尼山书院两次,马公子可有见过?”
“自然。”马文才点头,又道:“家父杭州太守与刘大人曾在书院会面,那时我与文筠相互见过两位长辈了。”
话中之意,自己与文筠的关系已经得到彼此父亲的认可。
“原来如此,”文筝笑了起来,“我这弟弟向来迷糊,就怕冲撞了马大人,惹人笑话。”
“刘公子此言差矣。文筠温良知礼,乃淑人君子,家父甚为喜欢又怎会惹人笑话。”
”是吗?”文筝眉头一挑,唇边仍含有笑意,“文筠哪能及得上马公子的逸群之才,仪表堂堂品貌非凡。想必走在杭城街上女子见之,掷果盈车。”
“刘公子过誉,文才庸人之资,担当不起。”马文才被文筝突然奉承,惊得连忙否认。
“不过客套而已,马公子不必当真。”文筝背过身收起笑容,就下这句话后,脚步轻抬慢悠悠地走远。
马文才顿时愣怔在原地。
啊这……
文筠带着歉意朝马文才尴尬地笑笑,而后有些气恼地小跑跟上前方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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